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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13 |
七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钟,房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我想她们今夜是不会来了。不来这里并不代表她们不会在一起,也许此时她们正在哪家宾馆,也许正在餐饮公司的办公室,也许在我的家中,楚楚或许睡着了,然后她们俩……我现在明白了,妻子为什么要问我什么时侯回来,而且每次出差时,她都要叮嘱我回来之前一定要打电话告诉她,她的理由是派巩去接我,可实际上…..算了,不想这些了,我现在想这一切都没什么用,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认真研究一下,如何来解决这件事。现在没有必要去找巩谈什么了,因为无论是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巩都是要永远离开我的公司的。其实他这个人很聪明,可我现在不明白的就是,他明明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为什么还要这样去做,因为他自已的妻子长期不在身边,精神肉体上的空虚?不会,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说实话,现在京城里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个小姐,那样去解决岂不是更好吗?不,他应该有他的道理,对于他来说,我现在只有这一点想搞明白,到底有什么能让他放弃自已的前途甚至是自已人身的安全来这样做,他和我说过,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因为他不会拿自已的前途开玩笑的。我相信他说的话,既然是这样。那他这样做就是被逼无奈的,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妻子他都得罪不起,可这么解释就更不合理了,我这一点还是了解晨的,她对于外界是一个性娇气傲的女人,她不可能会去强迫巩来做这种事,这和她的性格完全背道而驰,这一点完全可以排除。那还能是因为什么,以上两点要都是解释不通的话,我只能怀疑是我自已搞错了,但这一点也完全没有必要存在了,因为通过以上的所有情况来看,智商再低的人都可以看出问题了。我以前也从没在妻子和巩之间考虑过什么,巩经常负责从幼儿园接送楚楚,如果有时间就会带她玩一玩,然后再送到我父母或者我岳父那里去,有时也会送到晨那里。楚楚经常和我说很喜欢巩叔叔,和我说带她去这里或那里玩了,这其实也是我下派给巩的任务,但巩能把楚楚哄的这么开心,是需要极大的耐心的。他完成的一直令我很满意,有时周未我会派他带着楚楚出去玩一玩,有时晨和我的父母陪着一起去,有时只有晨跟着去,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我太疏忽大意了。晨经常会和我说,巩如何的勤快,如何的有耐心。有时我们一家人吃饭,让巩在外面等,妻子会提出叫他进来一起吃吧,在巩不方便一起就餐的时侯,妻子也会提醒我要一份好一点的饭菜让巩单独去吃,有时她会和我提起巩工作做的多么好,有多么辛苦,给他涨一些工资,加一些奖金之类的要求。这些事情,我在以前是很赞成妻子的做法的,因为她对我在工作上的心腹之人这么好,证明她很支持我的事业,也是在替我获取更多的人心。但现在一想起这一幕幕,我心里不由的就一阵心酸。我不知道她们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是看得出,妻子一直以来对巩的印象就非常好,也许就是因为我欠缺男人应有的敏感,才造成现在的结果。明明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这一切的来胧去脉仍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决定明天上午,就直接去妻子的餐饮公司,去和她心态平和的谈一谈这件事情。如果她承认了,那我要得到她的理由,我要弄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对待我,然后再考虑如何处理。如果她不承认…..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希望是我自已搞错了,我总想给自已一个证据不足的理由,我甚至强迫过自已不要怀疑她。因为一旦我和她谈起这件事情,即使妻子是清白的,谈论过后也会影响到我们夫妻的感情,互不信任是夫妻感情的一大杀手,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可能再憋在心里不说了。我计划,如果妻子不承认这件事,那我就提出辞退巩。如果她很自然的同意,那就让一切都过去,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不想把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因为来自我周围的压力太大了,如果我闹的很大很大,那受伤害的无非是我们双方的父母,当然最可怜的就会是我的楚楚。而且那样的话,亲妾,朋友,邻居,大家都会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的事情会成为好多人每天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的身份丢不起这个人,我站在这个位置上真是太难了。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考虑周全,我提醒自已无论何时都要冷静面对这件事情。就这样,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她,事先也没有必要和她打招呼。我躺在床上,在思考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我打的出租车到达了餐饮公司,我今天没有回公司去取车,因为大家还都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如果被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又会有不少事情来让我处理,我打算先处理完这件事,再打理公司的事物。我走进餐饮公司,员工都已经上班了,里面的人见了我都先是一愣,显然我的出现让他们有些惊讶。但接着就挨个和我打了招呼,我边回应着,边向楼上妻子的办公室走去。我没有敲门,直接要推门进入,发现门是锁着的,奇怪,大白天的锁门干什么?我敲了几下门,没有动静,这时,打扫卫生的告诉我李经理出去了,屋里没有人。我问她去哪里了,她不知道。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我到了一楼大厅,发现有几个服务员正聚在一起窍窍私语,看到我来,表情变的很不自然,赶快散开了。看她们的样子,好像是在议论我,她们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快,我是很反感别人在背后议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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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16 |
“以后工作时间不要聚在一起闲聊,该做什么做什么!”我语气严厉的边走边说道
“大早晨的,该干什么不去干什么,聚在一起胡扯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以后我看谁还敢!”这个声音是从大厅吧台方向传来的,我抬头一看,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她们都叫她“于姐”。说到她,其实来这里工作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次我在城区和两位朋友在一家餐馆用餐,因为都是老朋友,所以越随便越好。我们就在 大厅找了个位子,饭吃到一半时,其中一位朋友突然说放在身边椅子上的包不见了,很显然是被偷走了,我找来值班经理,说明了情况,而且我的建议是餐馆应该为这件事负责任,可那个值班经理竟然说在这里,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几起了,他们没办法负责,只能认了。我一听,心里就很不快,你负不负责任先另说,可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虽然包里没有多少钱,可毕竟丢在这里就是损失。我们眼看着要吵起来了,这时,一个高个女子走了过来,忙问怎么回事,我们说完情况,高个女子先是打听了包里面的物品,然后非常爽快的说,“几位大哥,今天这事对不住了。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顿饭算是我请的,免单,就算是我给您赔礼道歉了!”其实话不在多少,这个女人的这鼓爽快劲,让我很痛快,我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看她的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少,长相其实很普通,但气质很出众。一看就知道是个办事利落的人。
这时,那位男的值班经理冲她说“免单?这饭钱你出啊?你哪那么大方啊,出什么事都是咱们的错!”
“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你出不就行了吗?”
那男的忿忿不平的走了
“大哥,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不会说人话,您看这事这么解决你满不满意?”
“行,就冲你的面子,今这事算过去了,饭钱我照付”
“大哥,说不用就不用了,就算是我请客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您常来就行了!”说完,递给我一张她的名片,我看到,她姓于,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刚才那个人也是经理吧,你不怕得罪他!”
“嗨,怕什么呀,和您说实话吧,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以后不是他走,就是我走,反正这里容不下我们两个人。”
那天以后没过几天,餐饮公司的大堂经理回家有事,辞职了。晨让我帮忙再找一个合适的人。我一下就想到了她,我知道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并不如意。于是和她联系以后,向她说明了情况,当天晚上我还带着妻子去那家餐馆用了一顿餐,我们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请她去我们那里。她在考虑两天以后,给了我满意的答复。就这样,我算是挖了别人的墙角,请来这个人才。她是东北人,说话豪爽,性格直率,工作能力也很强,很快就融入了新的工作环境,处理起各种事情来,游刃有余。
她刚才这一声训斥,所有的员工都吓一哆嗦,连我也被吓了一跳。
“贺经理,您回来了?”她走过来对我说
“哦,回来了!”
“您来找李总是吧?”
“对,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她车怎么还在这?和谁走的!”
“她可能今天带着楚楚去玩了吧,今天不是周未吗?”
“哦,她和谁去的?”
“这个…….是巩过来接的”!
“嗯,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完她的话,立刻一股火直冲脑门,心里面酸酸的。
“贺经理,我有点事想和您说一下”
“哦,什么事?”
“这”
我看到她面露难色,就知道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她是我比较欣赏的一名员工,一直对她很信任。
“去你办公室吧!”
我和她来到办公室,她先给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座在我对面。
“你有什么事和我说?”
“贺总,我可能在这里干不长了,所以有些事想向您交待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没说过有要让你走呀!”
“不是,是我想回东北了,我现在也不年轻了,和我家那口子商量还是想回东北去发展,所以我今天提前和您说一声!”
她这个理由显然不对,以前她从没和我说过要回老家之类的话,连去年春节她都是在北京过的,一直都好好的。而且我发现她说话的时侯,表情也不自然。
“不对吧,小于,咱们也一同处事这么久了,如果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的,你可以直接向我提出来,做为我来讲,我一直对你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你为什么要说走就走呀?”
于没有说话,我看见她的眼框里竟然闪动着泪花
“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是不是这里也有谁挤兑你呀?”
听完我这句话,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在我的追问下,她终于和我说出了实情 。她无意中看到了她本不该看到的一些事情,就意味着灾难的到来。于是,她才想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
她擦干眼泪,开始向我讲述事情的经过。她那天提供给我的信息,除了妻子的事情,还让我看到了不在我面前的巩现在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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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17 |
八
于稳定了情绪,开始了和我的交谈
“贺总,因为您对我很不错,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和你说,对不起自已的良心。”
“嗯,我知道,你说吧。”我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但我还是想让她把话说完。
“我知道您有今天很不容易,你一直都很忙,所以有些事情你可能会忽视。”她说完这句话,抬头看着我
“嗯,你接着说吧。”
“其实你也应该多关注一下自已的家庭,事业需要你,家庭也同样需要你,多抽出一些时间陪陪夫人和楚楚。还有,不要对某些人过于信任,有时他可能和你看到的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说到这,她又停止了
我冲她点点头,意思是让她继续说下去。但是她站起身,说:“我要和您说的就这么多了,您记住就可以了,我这几天就打算离开,您准备寻觅一下合适的接替我的人选,等新人到位,我马上就离开,”说完,她就准备向外走。
“等等,小于,你先座下。”
于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座下,也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事情,就全部和我直说,你这样做也不像是你做人的风格,我一直欣赏的就是你的心直口快,如果你对我信任的话,就告诉我你做出这个决定的真正原因。”
于张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可以看出她的眼神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于,我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已,其实我明白你刚才提醒我那些话的意思,我家庭出现的问题我自已去解决,那是我的家事。但我希望你把话说完,即使你要走,我也不想让你带着任何委屈离开,至少应该让我明白你想离开的真正原因,有我在,你不必畏惧任何人。”
于沉默了一会儿,看得出她是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她又座回到刚才的地方。
“贺总,不是我不想说,我并不是畏惧什么,和你说了我要离开,不说我也要离开。所以我没有从我这里考虑,而是替你考虑,我怕我说完会对你造成伤害。”
“你知道什么事情,尽管说吧,不用替我考虑,和你说句实话,我今天来这里,可能正是要解决你所知道的那件事情。”
于抬头看了看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李终于在我的劝说下敞开了心扉
“上个月的一天,午餐的客人基本上都走了,只有二楼的包房还有一桌客人,我正让服务生们收拾大堂,抬头看到外面巩开车来到这里,是送楚楚的 ,李总这时就在我身边,她让我出去帮楚楚拿一下东西,自已也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我拿着楚楚一些东西往里走,楚楚也随我一起跑过来,推开大门就先进去了。我跟在后面,这时,我从大厅门的玻璃里看到一件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事情。”于说到这里时,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看到巩抬手轻轻的推了李总的头一下,李总往后退了一步,他这样做让我觉得很奇怪,虽然平时李总为人很和善,但我也知道她是从不喜欢和下属开玩笑的,更何况今天巩做出这样一个动作,再我看来他是很过份的。我推门走进大厅,从里面还能看到外面,出乎我意料的是,李总不但没有生气,还笑着和巩说着什么,她们说了几句,巩就开车离开了。虽然是有些奇怪,但我后来想,可能是巩和李总的接触比较多了,一直以后你们家中的好多事情也让他处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我继续示意她往下说
“可是事情没过去几天,一楼的服务员小翠在一天晚上临睡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情,让我很吃惊。那天晚上都快十一点了,打烊后服务员们都陆续的回离公司不远的小区宿舍了,我和小翠那天赶上值班,晚上都住在这里。两个男保安在一楼值班室看电视,我和小翠洗濑完就回二楼宿舍休息了,睡前没事闲聊一番,小翠突然说‘于姐,今天我看见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什么事儿呀?’因为我平时在私下和这帮小服务生的关系处得还都不错,所以这些女孩子有心事都爱和我说说。
‘今天中午那个巩不是带着几个人来咱们这吃饭吗?说是贺总很重要的客人。’
‘嗯,这怎么了?’
‘你接着听呀,我给那房间的客人上完菜,隔壁206房间的客人正好走,我看里面只有雪华一个人收拾,就进去帮她一起收拾一下,你知道206斜对面正是洗手池,洗手池旁边是卫生间。我看见李总正在洗手池前洗手,这时侯那个巩好像刚才卫生间走出来,出来也走到洗手池前,你猜他看到李总后,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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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18 |
怎么了?’
‘他走到洗手池边,伸手就那么轻轻的拍了李总的屁股一下,然后李总好像抬头瞪了他一眼,擦了一下手,转身走了。于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李总和巩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呀?’
‘小孩子家的不要乱说,什么叫有不正当关系?!!!’
‘我没乱说,亲眼看见的,要不是有什么关系,那巩怎么敢伸手去拍李总那里呀,而且李总好像也没有在意,巩走的时侯,我还看见李总在大堂门口笑着向他叮嘱什么事情。’
‘行了,别说了,你一个小女孩,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好好干你的工作就成了。就你话多。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和别人乱说啊,听到没有?’
‘哦,好的。’
‘快睡吧’
这是一件事”
于说到这里停下看了看我,我此时正边抽烟边听她在说,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是可能我的表情让她觉得有点恐怖
“您要是不想听,我就不往下说了。”
我勉强的冲她笑了笑,虽然说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听到这些,心理还是难受极了,我用力吸了一口烟,似乎想借助香烟能够把我心里的火气向下压一压,我不知道自已还该不该往下听了,我知道,这些事情,她每说出一件,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钢刀刺了我的心一下一样的疼痛。我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示意于把话说完吧,因为光是这些事情,不可能造成她现在打算离开的决定。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讲接下来的事情,我听完也明白了她打算离开的原因,在这样一个环境,确实让她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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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21 |
九
我知道,于既然和我说这些,心里就早已做出离开的决定了,即使我挽留,她可能也不会改变她的初衷。
“贺总,本来一开始我是想这些事情是您的家事,轮不到我来管,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算是回报您了,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以我的意志而转移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听她往下说。
“就在那事过去没多久,有一天晚上,我让大厅做完了一天的结算。我知道李总还没走,就想把今天的收支表交给她,在我快到三楼时,听见门响,接着听见李总说话,她说:‘那你回去开车慢点啊,回去以后就早点休息吧。’‘行,那我就先走了。’那个回答的人是巩的声音,那天巩也来了,是带一帮客人来吃饭的。我没当回事,继续往上走,可就在我走上来拐弯走向李总办公室的时侯,竟然看见巩正一把拽住要回办公室的李总,搂到怀里就亲了一下。因为当时巩是背对着我的,李总可能也被他挡住了没有看到我。我吓了一跳,赶紧要转身走,可这时巩也转过身来要走了,我们三个人正好眼神对在一起。我当时就觉得尴尬极了,她们两人也是一样。李总的头发还散着,愣了有十秒钟。还是巩先说的话:‘找李总有事呀?快去吧。我先回去了’说完极不自然的挤出一丝笑容,我也只好附和一句慢走。李总这时对我说‘找我有什么事呀?’‘我把收支表给您送上来了’‘嗯,给我吧’我把表递到她手里,转身就下楼了。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李总散着头发,她的表情我无法形容,是想要强制让自己自然一些,但是又无法做到的样子。我忐忑不安的走下楼,我心里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过去的,从那天开始,我一直很害怕。也不知道李总会怎么处理这件事。第二天,巩又来了,在走的时侯说去我的办公室一下,有事和我说,进门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先把一沓钱扔在了我办公桌上,然后说‘于姐,李总说你工作做的非常出色,这是额外补助你的一点奖金,让我交给你。你以后还是好好做你的本职工作,其它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是个聪明的人,明白我说的话吧?!兄弟我年龄小,好多事还得多靠于姐照着呢!’我没有说话,他冲我一笑,笑的非常阴险,拍了拍我肩膀,就往外走了。临出门时,回头又对我说了一句话‘于姐,这年头话多容易伤身呀,是吧?!’说完,就开门出去了。我面对着桌上的一沓钱,大概有一万块吧。心里想了很多,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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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水叮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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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36 |
于的话说完了,东北人直爽,仗义的本色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充份的体现,我很佩服她的人品,其实做为一个打工者,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像她说的,干好自已的工作就算了,但是她没有这么做。我从内心很感谢她。可能是这些天经历了太多这样的打击,我的头脑似乎都麻木了,这反而到令我出奇的冷静,我一直默不作声,目光待滞的沉思着,我的状态似乎让于觉得有些意外。
“贺总,您没事吧?”
“唉,我没事。你继续说吧!”
“我说完了,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于,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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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36 |
十
我此时的思绪混乱,头脑完全不清楚,问于的这句话就像是随口说出来的。
“贺总,您先不要太难过,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处理。”
“嗯,你说怎样才叫一步一步处理?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会怎么做?”
“这,我也不知道。如果在我们老家发生这种事情,男人肯定会拼出个你死我活来,东北人容易冲动,做事也不计后果,有时一点小事都会动刀,更何况发生这种事。”
“嗯,你的意思是让我废掉巩?”我边抽烟,边有些漫不经地心问
“这个,说实话,我觉得他就是应该得到这样的结果。”
“…..嗯,于,感谢你今天给我提供的这些情况,你放心的做你的工作吧,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如果你实在不想在这里做,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帮我做些别的工作,这些以后再说,你先去干你的事吧,现在客人应该不少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好吧,贺总,您想开一点,我先出去了。”于说完起身离开了房间
于说的解决方法,其实我也在这些天反复的想过。尤其是在我刚才听完巩背地里的嚣张气焰的时侯,甚至都想马上就废了他。其实每一个男人都会这样想。我在随时提醒自已要冷静,巩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在我心里绝对可靠的人,能够如此的伤害我。这些年我竟然没有丝毫的查觉,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吗?还是随着工作环境和自身地位的提高,让他改变了?他背着我的做法,完全就是一副对我怀有敌意的态度,人这种动物真是太高级了,高级的让同类甚至是自已都永远参悟不透。晨,我的妻子,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寻找刺激?那她身边比巩更符合条件的人多的是。仅仅为了男女之间的激情?也不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从不缺少那种激情,她曾经说过,对于我们来讲,金钱并不是最重要的,相比于事业,她更看重健康,上学的时侯,我一直都是足球队的主力队员,现在虽然很少有机会去踢球,但我也是很注意身体的,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是我心情最烦燥的时间,我一般都会将这一段时间用在了健身上,我了解,性对于夫妻感情的重要性,我和妻子每次的激情过后,她都会满脸幸福的偎依在我的怀里,可以看出,她直的很开心!那是因为真爱?她喜欢巩?这个原因简直就像是开玩笑的理由。
我想起了当初婚礼上岳父喝完我敬上的茶水,然后眼含热泪深情的望着我说,“孩子,我这一生只有这一个女儿呀,以后就算是再苦再难,你也永远不要抛弃她呀!”我听完用力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岳母也早已是老泪纵横,当时的场面,感动了所有的来宾,大家的掌声不约而同的响起来。转眼间我们结婚都已经八年了,我没有抛弃她,是她要抛弃我了吗?她做的事情让我气愤,甚至是憎恨,但我明白,其实内心最深处的感受是“痛心!”办公桌上的报纸,突然被一滴水珠浸湿了,我擦了擦 眼睛,我哭了??不会的,从大学毕业的各奔前程那一晚过后,一直到现在我就没有再掉过一滴眼泪,无论是面对着刚创业时的艰苦,还是后来成功的喜悦,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哭呢?!那报纸上的眼泪是从何而来……..
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我看表 都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晨还没有回来,这时于走进来,“贺总,您不能不吃东西,中午就什么都没有吃,这样身体哪受的了,您想吃点什么,说出来,我去让厨师给你做。要不直接做几个您最爱吃的菜?”
我笑着冲她摇了摇头,“谢谢,你去忙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刚才服务员告诉我李总给前台打来电话,说今天不来这里了,您是不是在等她呀?”
“她不来了,她去哪了?”
“这我不知道了,她有时白天出去,晚上就不再过来了。”
“嗯,行,你去忙吧。”
于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看来今天在这里是等不到她了,她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那我应该去哪儿呢?回家,不行,回家去和她说这事,吵起来会吓到楚楚,我们说好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在孩子面前吵架。晨现在会在哪里,和巩在一起吗?她们今天带着楚楚去哪里玩了呢,巩会不会又在楚楚不注意的时侯,对晨动手动脚,巩这一点是最让我痛恨的,有我女儿在的情况下去碰我的妻子,这分明就是对我示威。楚楚本来就已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还有那天小薛和我说的情况,巩和晨的行为如果被楚楚看到,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这些都会对她的成长造成极不利的影响,巩太缺德了!可怜的女儿,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们偷情的一把遮阳伞,因为楚楚,让巩和晨在一起游玩变得合理合法,希望她没有看到什么,我已经受到伤害了,不能再让女儿也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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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38 |
越想越觉得心里憋的难受,我想找个朋友,然后去酒吧痛痛快快的聊一聊。
我刚站起身来,于敲门进来了,“贺总,巩带来的那几个人今天又来了,现在快吃完了。您看怎么办?”
“让他们拿现金结帐!”我坚定的说
“好,听您的!”
我又座下来,想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过了一会儿,于回来了,“贺总,他们说没有钱,不结。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我去看看!”我紧皱眉头的让于领着我去他们的包间
在楼道里就能听见他们喊声,“巩哥不是和你们说了吗,我们的饭钱都是算他的。我给你签不就得了,我们什么时侯拿现金结过帐,今儿你们是不是成心找不痛快?!”
我加快脚步,推开房门。见有六个人座在那里,全都是醉熏熏的,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子,看来没少喝。我一出现,屋里瞬间没有了声音,服务员叫了我一声,我示意让她们都出去。屋里就我和于留下。
“几位好,欢迎你们光临,请问吃好喝好了吗?”我面无表情的说
“你是哪位呀?又新来一个经理?!”其中一个边剔牙,边一脸不屑撇着嘴对我说。
“我是哪位不重要,看样子各位是都已经吃好了,那请把单买一下吧!”我继续是面无表情
“你新来的不知道是吧,我们在这吃完饭都记巩哥的,到时让他结。”
“是吗?那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巩在这里吃完也是立刻结帐,从今以后我们一律不允许赊帐!”
“今天是我们巩哥打电话说让我们过来的,你有什么事和他说吧。我们不管!”
我明白了,巩以为我不在北京,所以放心大胆的让他们来吃,我在的时侯,他是不会让这些人来的。
“我不用给他打电话了,饭是你们吃的,你们立刻交现金结帐吧!”
“我没钱,怎么办呀!?”一个小子阴阳怪调的说
“都没钱是吧?那好办,先别走了,让一个人回去取,那几位在这等着。”
这时,其中一个小子借着酒疯开始耍开泼皮妓俩:“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哪儿的呀你!你跟我这充什么牛X呀,今爷爷还就不结了,告诉你,钱有,就不给!你们总经理都从来没说什么,你算干嘛地呀!
“就是,你算干嘛地呀,你要是不想干,明天就让你回家种地去!”
我越听越恼火,看来于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你够有本事的,你还能辞退这的人呢!”我问那个人
“小子,你不信怎么着,知道我们巩哥和你们总经理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这时,旁边他一伙的一个人冲他狠狠的一瞪眼,那小子又不往下说了,几个相视一下,放声大笑。
我明白他们笑的什么意思,这笑声让我觉得无地自容。本来我想向他们量明身份,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也就算了,幸亏我还没说我是谁,不然我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我的火一下就蹿到脑门,纯粹的恼羞成怒,看来对这几个无赖,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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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43 |
十一
相对我来讲,本来是犯不上和这种人计较,但他们的言行举动,实在令我忍无可忍。这时,旁边的于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我冲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出来。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面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的一个朋友,管辖这一地区公安局的一个领导,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我本不打算因为这几个无赖还去麻烦朋友,但是今天看来这种人必须要教育他们一番。
“王哥吗?”
“哎,怎么着兄弟,有日子没见着了,前天还去你那吃来的。”
“嗯,是,你现在哪儿呢?”
“我现在外面,有点事正处理呢?有事?”
“嗯,我这里有几个无赖吃完饭不结帐,你能不能过来处理一下。”
“我现在过不去,马上就让彬子过去,你等会吧。”
“哥,这几个人得和他们上点硬的,他们是成心来我这儿捣乱的”
“是吗,行,我让他们多带几个人,待会我完事也过去。”
“好,那就这样。”
我挂断电话,冷眼扫了他们一下,转身出去了。我让几个男服务生随我到楼下,告诉于别过多阻拦他们,也注意别让他们损坏我们的东西。这时听见里面骂骂咧咧的说:“还找人要来办我们怎么着?!今我还就在这等着了,看能把爷爷怎么着!”
我从大厅来到外面,我不想在里面和他们发生什么争执,第一,影响不好,第二,怕他们破坏东西,出了大厅,是一个院子,也就是停车场。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那几个人骂骂咧咧,左摇右晃的走了出来。他们可能也有点怕,想溜掉算了。我们的几个服务生这时上前拦住他们,这几个人立刻就撒开粗野,动起手来,正乱座一团时,有三辆警车开到了院子里,他们来的时间和我估计的差不多,下来的人有好几位我都认识,彬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就是这几个呀?”
我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见到警察来了,酒也好像被惊醒了,也不接着打了。这时侯,彬子带着几个人就走了过去,“别动,警察!你们六个,都给我蹲那儿,别动啊,把手给我放脑袋后面。”
看起来,这几个人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们必竟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听完都乖乖的按他说的做了。这时,旁边围拢过来不少人,我示意彬子赶紧解决,这样影响不好,彬子让几个小警察把他们带到车上,然后和我说:“哥,你和我们去一趟得了,到时也备个案。留一下口供。”
我上了车,在路上给于打了电话,告诉她叮嘱员工,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晨,我办完事可能就不回去了。到了公安局,我先和彬子去他的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彬子是我开了餐饮公司以后,老王带他来这里吃饭认识的,同时还认识了好几个管豁这个区欲的警察,他们都是公安局治安处的,平时来往多了就熟了,他这个人不错,就是嘴说话太冲,脾气有点暴。我和他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是怎么回事,听完,他站起身,让我和他走。我们一起来到一间屋内,只见这几个人现在都像猫一样老实,蹲在墙角。彬子走进来,二话不说,抬起腿对着其中一个人后背就是一脚,那小子被踹的整个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他对着其它几个也是拳打脚踢,旁边两个小警察一个抄起桌上一根皮带,一个抄起一只拳击手套,和他一起对着这几个人身上就一顿狠抽,我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几个人被打的鬼哭狼嚎,打了足足有五分钟,三个人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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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44 |
接着对他们进行审问,其实这几个人也没有什么背景来历,年龄不大,最大的比巩大一岁,最小的才十七岁。都是附近建筑工地打工的,和巩是同乡,基本他们交待的和于对我说的是一样的。巩在他们面前吹牛,说这里他说了算,这几个人才不知天高地厚。他们最后表示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敢了。在审讯完,我叫了其中一个人和我出来一下,想单独问他几句话。彬子同意了。
我叫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刚才要说巩和晨关系的那个人。
“我问你点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事,你说吧!”
“你刚才在饭店时说的,巩和这饭店的经理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没法说,巩哥也不让我们说呢,我要说了就太不仗义了!”
“你还挺讲义气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是不是存在那种关系!”
“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巩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如果不说,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就这样饶了你们的,在我的几句威胁后,他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其实这个问题我是犹豫了半天问还是不问,我知道问完只会对我增添一分伤害,其它的什么意义都没有,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的这样做了。
事情是这样的:“原来那天巩在餐饮公司和他们一起喝酒,最后都喝多了,就开始乱说。这时,一个小子对巩说,“你们这的经理长得可真够意思啊,娃都那么大了,那身条长相在女人里还是没说的,她们这种人就是和咱老家那的不一样啊。”
“怎么,你还敢看上这种呀,人家就是做梦卖破烂,也轮不到你是那个收破烂的呀!”旁边另一个冷嘲热讽地说
“嗯,就是,你瞧她那派头,就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就咱们这类人,看咱们一眼,人家都怕把眼弄脏了!”几个人就这样开始谈论起晨来。一旁的巩这时说:“行了,你瞧你们这出息,别老瞧不起自已。我看她也就那么回事!”
几个人一听哄开了,有一个说:“你才出来混几年呀,刚有点人样就什么牛都敢吹了,没什么你找一这样的让我瞧瞧呀,你那媳妇和人家比比!”本来是个玩笑,但大伙一阵哄笑让他有些挂不住了,巩冷笑一声:“别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照样被我玩够不够得了!”几个人一听,嘲笑的更欢了。巩喝多了酒可能有些较劲,和几个人打了一个赌,说晨一会下班出来,大伙说摸她哪里,他就过去摸她哪里,而且她还不会生气。如果做不到,连请几个人一个月,如果做到了,连请他一个月。几个人一听乐坏了,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本来他们都以为是个玩笑,说完也就过去了。但偏有个好事的人,刚从厕所回来就说:“巩哥,你不是要去摸她吗,她出来了。”巩一听真站起身,说,“你们从窗子看着下面,对着正门那辆白色的车就是她的,你们说摸哪儿吧。”几个人一听都来了兴趣了,有的说胸,有的说屁股,有的说腿。巩说,“这样,你们说的三个地方我各摸一下,行不行。”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几个人一起挤到窗子前,都要看看巩是怎么办的。
“我们几个人从二楼看见那女的走到车前,巩也跟着出来了,这时外面停车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巩好像叫了她一声,那女的站住,回过头来,巩过去就摸了她的屁股一下,然后和她说了几句什么,我们都惊呆了,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事一样!接着巩的手竟伸到她裙子里摸了她腿一下,她这才伸手打了他一下,虽然天黑,但也能借着灯光看出那女的表情没有生气,她们说了一会话后,那女的开车门要走了,临上车前,他又伸手在她胸前划了一下。看完我们都傻了。”
“第二天,巩酒醒了和我们说,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可不得了。那天巩哥不在,我们喝多了,一个哥们顺嘴就和你们的服务员胡说了一句,让巩哥狠狠的骂了一通。我说完了,就是这么回事。”
我听完,感觉站在这个人面前自已就像是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丑,脸都已经丢尽了。晨,你自已丢了多大的人都不知道吗?你在做那种事情时,有没有考虑过自已身份地位?你自已不怕也不替家人想一想吗?我感觉站在这个外貌肮脏不堪的家伙面前,自已变得没有丝毫的尊严….
“嗯,行了,你先回那屋去吧。”我对他说
“大哥,你能不能高高手,让警察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去您那里捣乱了,行不?您看我们这打工也不容易,要是真关了我们,工作就丢了!”
我没有理他,只示意他先进去再说。我把彬子叫了出来,让他看着随便怎么处理,关健是以后不要让他们再去我那里就行了。
“我改天再请你们哥几个,今儿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彬说开车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您?”
“我,我去…..”
“不知道去哪您就拦车呀?!” 是呀,我去哪儿呢,这世上还有我能去的地方吗,此时自已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人,感觉心中好像塞满了东西,真想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清除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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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47 |
十二
“你到是说话呀,去哪儿呀?”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哦,对不起啊,师傅,就先这样一直往前开吧,我想想再告诉您。”
这位的哥听我说完,警觉的打量了我一番。我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
“您放心的走吧,尽量挑人多繁华的路段走,天黑了,要注意人身安全。”
“我到不是那个意思,看你这样也不像是做这种事的。”
“是吗?这怎么能看的出来?”
“干我们这行的,多少都要长点眼,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拉的。”
我没有接他的话,思考着到底应该去哪里。
“兄弟,遇到什么麻烦了吧?”的哥开始和我搭话
“哦,您干嘛这么说?”
“咳,看你目光待滞的样就像是。遇到什么事想开点,一个大老爷们别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儿。”
“…………”
“其实这人活着就是自已找乐儿的事,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呀,咱俩岁数差不多,我看你不会有我难吧。”
“哦?您也有烦心事儿?”
“这人谁没有个烦心事呀,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挤一个不到六十平米的小房,儿子马上要上学了,媳妇前些天还下岗了,现在一家五口人全指望着我呢。你说我烦不烦呀,可是咱要是往死胡同里想,这日子就没法过了,还不得撞火车去。就得给自已找乐儿,想着每天的好事儿,每天收车一到家,看见儿子,再吃上一口媳妇亲手做的炸酱面,这一天的乏就全解了,什么烦恼就都没了,看着儿子就是希望,就让我觉得有奔头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的哥的话语很实在,他可以如此简单的就得到开心,这种生活不失为一种幸福!我真有一些羡慕,我现在宁愿自已生活在像他这样环境中,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琐事,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毒害侵入到我的家庭,我也不会受到现在这样的折磨……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喂,你好。”
“嗨,亲爱的,你好吗?”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口不纯正的汉语
“噢,乔老师,您回来了?您现在哪里?”
来电的是在北京某高校任教的一位英国教援,乔治先生,他是我一个中学同学的同事,是我在一次去那位同学家里认识的,虽然不是来自同一国度,但我们很有共同语言,我尊称他为乔老师。前一段时间他回国处理一些事情,可能是刚刚回来。
“乔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哪儿?”我的英语已经被搁置了很多年,已经没有能力用他的母语和他进行交流了,好在他的汉语水平相当高,交流起来没有任何障碍。
“我已经回来五天了,我很想你了,兄弟,有没有时间出来座座?”
“好的,您在哪里,我去找您。”
“你不用找我,我们还在那个酒吧见面,好不好?”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那等您了”
“OK! SEE YOU LATER!”
“师傅,奔三里屯!”
我走进那家常去的酒吧时,看见乔治已经座在一个角落里了。我们见面自然是要互相寒暄一番,互道一下最近的生活。乔治是一个性格非常开朗的人,比我大五岁,他有着非常清晰的罗辑思维能力,总能把一些问题看得很透彻。从相识以后,我请教过他很多的问题,他给我的建议都很值得我去参考,而且他还很热心,有许多的问题,他都会主动给我提出建议,今天令我高兴的是,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刻出现了。那天,我们的谈话被晨来的电话打断了,要不然不知会进行多久。
“兄弟,给我的感觉,你似乎并不是太好,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你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在我们随意交谈一阵后,乔治这样问我
“ …..是的,乔老师,我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来说说,也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
对他,我不想隐瞞什么,他是一个很值得我信赖的朋友,而且是比较单纯的,我们在一起是纯粹的投缘,没有什么复杂的物质在里面。在香烟和红酒的消耗过程中,我将晨和巩的事情全部讲出来,甚至连一些让我觉得无地自容的情节也没有隐瞒。他一直在静静的聆听着,表情也随着我的讲述改变,时而惊讶,时而气愤。在我将事情全部讲完之后,他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兄弟,看来你还真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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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47 |
“应该是这样的,我想求您帮我想个解决的办法”
乔治耸了耸肩,“你们国家有一句古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可不能给你什么解决的办法。
“那您总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吧!”
他微笑着说:“这样到是可以!”
我喝了一口红酒,开始聆听他的建议
“你的夫人我见过好几次了,给我的感觉,不仅漂亮,而且还非常的精干,她是一个出色的女人,她所承担的所有女性角色都完成的不错。我真难以想象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你的那些人证你认为绝对值得你信赖吗?”
“是的,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们没有编这种事情骗我的理由。”
“嗯,那她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非常遗憾,但我感觉她并不是故意这样的!”
“我现在最不明白的就是她为什么会这样!”
“兄弟,问题可能并不是出在她的身上,给我的感觉,你的妻子虽然精干,但她只是勤于业务,只是工作上的业务。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条件非常优越的家庭,她出色的工作能力是从学校还有父母的言传身教中学来的,所以她的工作能力非常突出。但是,她对复杂的社会估计并不足,她的物质条件很优越,家庭环境良好,这就会让她觉得社会是美好的,不会有什么黑暗的东西,这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她从小就会对社会非常有爱心,这一点原则上是绝对没有错误的,好多的人都应该向她学习。但是社会复杂和人心险恶不是从书本上或是别人的教导中能够学来的,而是要她去经历她才能明白的,但是这些她可能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接触,她恰恰最欠缺的就是这一点。我觉得你的妻子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这一点通过和她简单的接触就可以了解到,我说的对吗?”
乔治说的没有错,晨的确是这样的,她表面对自已的下属管理严格,这是因为她从书本上学习到的这些方法,其实她对员工都非常好,她会尽量将她们的工资涨高一些,在生活上对她们每个人都很关心,哪个人情绪不对头,她都会亲自去询问。对有些生活困难却素不相识的人,特别的友善。有一次,看到电视上有个农民工要跳楼讨要工资,她对我说:“多可怜呀,要不我们先资助他一点吧,至少要先回家好好过个年呀!”我和她一起在街头遇到乞讨的人,她都会慷慨的解囊相助,有时我也会责备她不辨真假,可能被坏人骗了。但她说,不管是真假,他来行乞就肯定是生活上有困难,既然有困难,我为什么不帮助一下呢?!我有时都会对她的行为不理解,“怎么在你的眼里谁都会那么可怜?”她反而会指责我没有爱心。可是她对一些有地位的人会有些冷漠。
“乔老师,您说的这一点没有错,可我不明白,这和她的出轨有关系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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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54 |
十三
乔治听完我的提问,表情庄重的对我说:“她的这些特点表面看起来可能不是她出轨的原因,但是,这些既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弱点,你明白吗?”
“但是这个弱点就至于让她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吗?”
“不,其实这些弱点并不是直接的导火索,真正的原因还应该是那个男人。”
我点点头,继续的聆听
“你说过,他的出身,家庭,比起你们有着巨大的差距,甚至可以说是在天堂与地狱。你可能并不了解这种人,他开始会很诚实,很努力。但是,他有一点你可能是不会了解到的,就是他来到这个城市以后,会很迷恋这样的生活。他对所谓富人的生活很向往,他对富人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感到好奇,这就会导致他慢慢的变质。”
“嗯,您说的对,他在刚到时也的确表现出对一切都很好奇的样子,我开始到是认为他这是一种进取精神!”
“是的,他会想我什么时侯能够享受到这一切呢。你的车子,房子,总之你的一切都会让他很感兴趣,甚至是……”
“您继续说吧”
“你的妻子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人,光论形象在女人里也可算是佼佼者。晨是巩的妻子或他家乡的女人无法比拟的。这种女人,大多数男人都会向往。她的外貌再加上刚才所说的弱点,我想足够巩这样一个男人去迷恋了吧?所以,他甚至会觉得晨也是富有的人才可以享受的一件物品,她的身体,她的性格,她的一切都足以让巩好奇。所以他想刻意去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就不难理解了,但是他采取了什么方法来获取我就不清楚了。”
“可是,他这样做就没有考虑到我吗?”
“这个,一种可能是他抱有侥幸心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根本不怕你,也就是说他之前就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
我听完沉默了,乔治很抽象的分析了事情的原因,这已经足够了。我没有想到巩竟然还会有这么多的心计,他是不可能像乔治说的第一种情况的,如果被我发现,他应该会想到自已有什么后果。那就是第二种,他做好了准备,如果现在我将事情揭穿,他会怎样呢?”
“乔老师,那您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说过了,这我没有办法帮你了。”
“但您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
“这个,很简单,我先问你,你还想不想继续和你的妻子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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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55 |
我又沉默,说真的,我现在都害怕去想这个问题。各位朋友,到这里我要说明白一些问题了,这些天有好多的朋友来发送纸条或回贴,提出了很多解决的方法,其中有不少是提出用暴力解决的,还有劝赶快离婚的,有些人甚至指责我处理事情优柔寡断,不像一个男人,如果换成自已早就会如何,如何。坦白的说,我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其实大家提出的多数建议或方法,我在当时就已经考虑过了。对于我来说,处理巩这样一个人很容易,我可以像大家说的那样,收回我所给他的一切,让他远离这个城市,让他回到从前,但是朋友们,我想说明,巩不是一个笨蛋,他虽然没有太高的文化素质,但确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如果他也出生在一个很好的环境,那么他可能并不比我逊色。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像是乔治所说的,他既然敢去做这种事,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怕我。也就是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乔治猜测的没有错误。有时侯人不要以为自已很聪明。在后来,我并不是没有处理他,但是收到的结果……这些在后文里我会详细的交待。至于和晨离婚,这一点更容易,的确,从法律角度来讲,我是受害人,我可以得到女儿,得到家产。接着楚楚会失去妈妈,她以后会了解母亲犯下的错误,心中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而变得不再可爱,性格孤僻,我的岳父会知道自已的女儿和巩这样一个角色偷情,他会走到哪里都觉得抬不起头,自认为人品,相貌,能力都完美的女儿,做出如此肮脏不知羞耻的事情,他有多强的心理承受能力来接受这个事实?!即使我不能原谅晨,离婚也要在以后寻找一个其它的理由,将带给别人的伤害降到最低点。站在我这个位置,不能只单单的为自已考虑,还要顾全很多人。我不再是冲动的年龄,如果换成十年以前,我想我一定会像好多朋友所说的那样,以自已为核心,用最痛快,最解恨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但现在我明白,男人做事要负责任,虽然后来有些事情该发生还是要发生,但那是完全出乎我想象的,我无能为力……,后话暂且不谈,
见我沉默不语,乔治说:“兄弟,我明白你内心仍然深爱着你的妻子,对于你来说这的确很难选择。”
“乔老师,的确是像你说的那样。”
“这只有你自已才能帮助你自已,但是那个罪魁祸首应该得到惩罚。”
“这是当然,我明天就会去解决。”
“我要提醒你一点,如果你不打算离婚,就不要因为这件事和她发生激烈的冲突!”
“嗯,我明白,关于和她到底怎么样,我也没有想好。但我必须要让她给我一个说法”
这时,手机铃响了,晨打来电话。
“喂”我的语气依然冷漠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怎么不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去过餐饮公司吧?”我叮嘱过于,不要将我回来的消息告诉她,她怎么还是知道了?看来公司有她的亲信,忠诚于谁,是个人选择的权力,她平时对员工那么好,肯定会有她的心腹之人。这我无能为力。
“嗯,我有些事情,在外面,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呀,我那天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本来就是你不对。”
“好了,我现在有事,先别说了。”
“你有什么事那么重要呀,连家也不回,你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这里还有别人!”这时,对面的乔小声示意我,不要再吵,回去吧。
“行了,你在家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回去吧,兄弟,我回来了,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谈。”
“乔老师,今天多谢你,本来我是想和你秉烛夜谈的,可是都让她给我搅乱了!”
“你的确也应该回去了,至少要看看女儿了。多多保重!我的兄弟!”
就这样,我告别了乔治,座上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是妻子给我开的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楚楚早就睡了。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呀?”妻子一进门就问我
我没有搭她的话,换鞋向里面走去。我现在的心态,根本不可能和她态度很好的说话。
“你吃没吃晚饭呢?”
“没吃,我不饿!”
“要不我去给你做一点吧!”
“不用了,我说了我不饿!”
“你今天去餐饮公司待了一天,为什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不敢打扰你呀!”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不是带楚楚出去玩了吗?不打扰你玩了。”
“……你心里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这个态度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直接脱掉衣服奔浴室走去。洗澡的时侯,我一直在想今晚我究竟应该怎么样去渡过,是不理他直接就去睡觉,还是和她谈一谈,我究竟应该怎么样心平气和的与她交流这件事情,她会不会承认呢?我都不敢想象她承认了以后,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已的情绪,女儿在家,我不想和她吵起来。不行,我已经憋了这么久,不能再沉默了,我决定今晚就认真的和她谈一谈。想到这里,我将水温调节到最低,让冷水浇在我身上,这样可以让我尽快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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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5:59 |
十四
我想从晨的口中得到事实的真相,可我似乎又害怕那一时刻的到来。我很难想象妻子对我亲口交待所有的事情后,我的心里还能否再承受得住这种打击,这个澡我洗了好长的时间,我甚至有点不想走出来,明明是她的错误,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些害怕面对她,这种心里感受很复杂…..走出浴室,屋外的空气一下向我那略带潮湿的硖逑?矗?梦揖醯猛纺杂智逍蚜诵矶唷F拮踊棺?诳吞?纳撤⑸希??挥写蚩?缡樱??蔷簿驳脑谀抢锼妓髯攀裁矗?谝郧埃?液苊粤邓?恼庵肿刺??梦揖醯媚歉雒览雒婵桌锼坪踉毯?盼耷畹闹腔郏??梢园镂姨畈股衔乙磺械目杖保?揖醯梦伊┚拖袷强梢匝纤亢戏甑钠丛谝黄鸬囊桓泵览龅耐蓟??挥械谌?鋈丝梢蕴娲?硪环剑?蘼凼乔楦谢故枪ぷ鳎?揖醯梦颐嵌际翘煸斓厣枳钔昝赖慕岷稀N颐挥泻统克祷埃??侵苯幼呦虺??姆考洌?仪崆岬耐瓶?棵牛??丫??帕耍?柑烀挥屑?剑?曳浅5南胨???潘?钦攀焖?男×常?液芟氲拖峦啡デ崆岬那孜且幌拢?谖铱蠢矗?亢臀夜餐?丛斓恼飧錾??际悄茄?昝牢尴荆??さ酶?袼?穆杪瑁?蟠蟮难劬Γ?┌椎钠し簦?右怀錾?秃芷?粒??裨嫌趾臀壹?湎嗨疲?祷笆被嵛抟馐兜奈⑽⒅迤鹈纪罚?眉依锼?腥硕季醯檬悄茄?目砂???囊???棠蹋?夤??馄哦挤钏??粕厦髦椋?蘼圩叩郊彝サ哪囊桓鼋锹洌?际亲钍芑队?慕巧???纠从Ω檬切腋5模?墒且院蟆?.我不敢再往下去想像。我轻轻的将脱离了她的毛绒玩具重新又放回到她怀里,退了出来。
晨还座在那里,见我出来,抬起头。我再次稳了稳心神,座到了她的对面。是我先打破了沉寂。
“…….这么晚了,还不早点去休息,玩了一天也怪累了。”
“我没事儿,在等着你一起。”
“…….你先去睡吧,我想在待一会儿,现在不太想睡。”
“……那我就座在这里陪着你,我也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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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4 16:06 |
我怕这样会吵醒楚楚,于是站起身,走进卧室。打开电视机,然后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晨也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先脱掉了睡衣,站在我面前的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带有情趣味道的内衣,她还是那样千娇百媚,性感迷人,在那柔和的光线映衬下,更增添了几分韵味,如果是以前,无论我在白天的工作中遇大多大的烦心事,多么疲惫不堪,也难以抵档她的诱惑,她就像是我私人的一件美丽的图画。但如今眼前这个本来世上应该只有我一个男人才能欣赏到的美景,却已被另外一个男人同样一览无遗的看到过了,巩肯定会是得意的,这副美景天下并没有多少男人能够有幸亲眼目睹。想到这里,我觉得一阵痛苦,还伴着一股恶心。于是有些厌恶的转过身。她轻轻的躺到我的身边,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侵入了我的鼻孔。她柔声细语的说:“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也不想我吗?”
“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淡淡的说
“是吗?我没有觉出来,要是以前,你一回来早就迫不急待了,今天怎么了?我还特意为了你仔细的打扮了一番的。”
“…….”我沉默不语
“亲爱的,是不是我已经老了,已经不再能让你有兴趣了?”
“呵,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我冷冷的回映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要这种态度对待我,我们结婚都七年了,相识都已经十几年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直接了当的说清楚呢?”
“………”
“我知道你今天去我公司待了一整天,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心里不舒服,没关系,你可以讲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了。”
“…….”我起身座了起来,即然她已经说到这里,我决定今晚就把话和她说清楚,总是这样托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晨,就像你说的,我们夫妻都七年了,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坦诚的相对,有什么话你能够直接的和我说。”
“嗯,我希望也是这样,你说吧。”
“好的,其实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你什么了?”
“我还是听你说吧。”
“你和巩是什么关系?”
“…….你果然是要问这些,是不是于和你说了什么?”
“你不用管是谁和我说的,我只要你回答我。”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看来人心真是难测呀,我宽容了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反过来这样对我。”
“你什么意思?”
“我想先问你,你是相信和你朝夕相处的妻子,还是相信一个和我们毫无关系的打工的人?”
听到这里,我知道她是不会坦诚的交待了,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换作是谁这种事情也不会很坦然的就交待。
“你这个问题问的没意思,继续往下说吧。”
“如果你相信她,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都不相信我,那我说什么也是白搭。”
“晨,我不想和你吵架,有什么话我希望尽理心平气和的谈。”
“我也不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好,你先来说一说,我现在不会轻易相信谁的。”
“我知道是于和你说了什么。我刚才就说过了人言可畏,前不久有人告诉我,公司有好多人传出一些我和巩有不正当关系的流言,这让我非常的气愤,我很快就调查出,是从于那里传出来的,她看到巩经常来这里接送楚楚,有时我让他一起送我回去,她就和一些同事暗地猜疑我和巩有问题,渐渐的,就在公司内部形成了流言。我本想开除她,但想如果真那样做,就好像是我心虚,更说不清楚,于是我找她谈了一次话,她当时对我也承认了错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就在前天,我发现她的帐目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且她这些天做事总是心不在焉,我就当着两个服务生狠狠的批评了她,我当时就觉得,她有要要离开这里的意思。但是没想到,她可能是对我怀恨在心,想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今天她一定是和你说了好多我和巩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话。所以,你才这样的对我。”
晨有板有眼的阐述着事情的经过,说实话,如果没有其它的证据,我可能还真会相信她说的话,但现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是她在找借口,裁脏陷害于,于是我的人,她不好无声息的就开除她,可是于知道了她太多的事情,于是她想用这个方法借刀杀人。 这在我心里是非常的清楚了,但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晨这个人应该是不会想出这种阴损的招数,看来这不是她的主意,是有人教给她的,我知道这个人是谁。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若有所思的说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那我明天就去开除她怎么样?”我盯着晨的眼睛说
“嗯,这是你带来的人,还是你去解决吧。”
“我开除了她,顺便也开除巩怎么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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