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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茅山后裔 (连载中)作者:大力金刚掌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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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0:48

“真正的神人在底下躺着呢。”老刘头指者张国忠的方向,此时自己浑身上下连血带汗已经全湿透了,救完秦戈,只感觉两腿发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张……掌教!” 顺着老刘头所指的方向,宋宽没几步就找到了刚刚恢复意识的张国忠,立即从包里掏出水壶,抱起张国忠喂水。就在这个时候,草坑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吓得老刘头一哆嗦,用手电一照,只见李瑞雪连滚带爬地从草坑里钻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自己的脚下,“刘爷爷,俺再也不敢跑了,您可得把俺从这里带出去啊!……” 

宋宽捡了些干草树枝点起火,几个人战战兢兢地盯到了天亮。“……之后,我就想爬上去,结果……结果那东西……呜……”张国忠没精打采地描述自己到密实拿玉玺的经过, 
说到最后,竟然呜呜到哭开了。“不许哭!堂堂茅山掌教,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老刘头递给张国忠一个烤熟了的烧饼,“玉玺不玉玺的,那都是身外之物,活着回来就好!国忠啊,我这把身子骨,蹦达不了几年了,但你的路还长,不能因为这个事,就破罐破摔了对不?“ 

”刘先生,我听说,您曾舍命救我。”此时秦戈也醒过来了,让宋宽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老刘头跟前。“哎……秦爷,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老刘头一脸坏笑,“怎么说,你也是个活物啊”
 
“不论如何,刘先生,请接受我一拜。”说着秦戈就呲牙咧嘴地要鞠躬。 
 
“快别,别,秦爷,万万使不得,不用这样……”老刘头虽说假模假势地阻拦,但这个躬还是半推半就地让秦戈鞠了,脸上的褶子顿时美得又成了一条线了…… 

“张掌教,你不用难过,我知道你已尽力……。”秦戈叹气道,“天下宝贝不止传国玺一件,我前不久跟你说的,孙启林先生想见你的事,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听到这句话, 
张国忠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还没等老刘头提醒,自己先把话茬子堵死了,“秦先生,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本事确实有限,不想再做没把握的事了,而且最近总是离家在外, 
拖欠妻儿老小很多,希望你能理解……” “既然这样,那我不勉强……”秦戈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龙潭,一阵感慨。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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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0:49

几个人在山下的卫生院象征性地上了点药,(开始大伙儿还是对这家卫生院蛮有期望的,但是进了门诊室后,发现大夫穿着做饭的围裙就直接奔酒精瓶子了,便决定打道回府。) 而后直返兴隆县城。回到旅社,张国忠第一件事便是把一大打子港币塞给李瑞雪,足有八千多块。“李师傅,这次对不住你了,这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张,张大哥,这,这是啥钱……?” 

李瑞雪拿着港币左看右看,没见过。“这是港币,大概能换八九千块钱吧,去银行就能换,我身上实在没有人民币了。”张国忠也很无奈,为了到香港花着方便,临出门身上带着的大多是 

王子豪留下的港币现金,当初回国并没有想到还有雾灵山这挡子事。此时要不是老刘头身上还有点人民币,在兴隆这种尚不发达的地方,恐怕连个烧饼都买不了。 

“八九千块……”李瑞雪赶忙点了一下,虽说不人是港币,但阿拉伯数字可认得,这一打子钱,光一千一张的就有五六张,还有不少五百一张的,一万都多了。“哎呀,张大哥,你,你这是……  俺无功不受禄啊!……”李瑞雪已经美得找不着北了,虽说当时在山里后悔的不得了,但此时白花花的银子攥在手里,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虽说玩命吧,但玩一次命就成万元户了,这种飞来横财,死了都值。“李老弟,钱是给你了,但是咱们这次碰到的这些个事,你可得守口如瓶啊!”老刘头眯缝着眼道,“你可不能说出去!” “一定一定!俺李瑞雪对天起誓,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叫俺车压马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永不超生……”李瑞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一发誓,把自己知道的形容倒霉的词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行了行了,李师傅,我们信你,”张国忠也挺不好意思的,虽说这个李瑞雪帮的基本上都是倒忙吧…… 

回到北京,宋宽坐庄,几个人在全聚德烤鸭店吃了顿地道的北京烤鸭,雾灵山这几天的折腾,让几个人都馋坏了,除了秦戈外,张国忠,老刘头和宋宽是狼吞虎咽,把片鸭子的师傅都看傻了,  心说这几位不会是刚从大西北回来的吧。 

互相留了地址后,张国忠和老刘头告别了秦戈和宋宽,包了一辆出租车回天津。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张国忠临走时把赵昆成父亲的瓶子留给了宋宽,希望他能找人秘密鉴定一下瓶子 里的黏液到底是什么东西。“宋先生,这是我弟弟单位的电话,要是结果出来,你打这个电话让他转达我就行了。”张国忠写了个号码递给宋宽,“对了,有机会的话,来天津玩,我做东。” 

“张掌教,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相信!”宋宽依依不舍得握着张国忠的手,“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张掌教,后会有期!”秦戈一抱拳,“我一样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 

“别,别,后会千万别有期!”老刘头上了车,“秦爷,你……可千万要……保重啊!”老刘头时刻不忘挖苦讽刺,“你要在中国的医院看病,可没有单位给你报销!” 

 
…… 

雾灵山,距离龙潭25公里外的一处小瀑布旁边,省地质队下属的勘测分队正收拾帐篷准备继续赶路。 

“哎,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冯笑宇大学毕业时间不长,还在地质局实习,这是第一次进山考察,对于山里的奇声怪响总是大惊小怪,把队里的所有人都搞得紧张兮兮的。 

“小冯,我说你别老疑神疑鬼的行不?这大白天的,别自己吓唬自己……”队长罗立文不耐烦地背起设备,“你看人家小安,收拾东西比你这大老爷们都利索!”安琪是 勘测队的“队花”,但凡有可能,罗队长总喜欢在野外勘测是带上她,并把“布置工作”这种光荣任务交给她处理,只要是安琪下发的工作任务,不管多苦多累多危险,所有人都会屁颠屁颠地去执行,半点怨言都没有。 

“不不,罗队,我刚才真的听见扑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了,很怪……”冯笑宇仍然一个劲儿地往小瀑布方向瞅。“赶紧走赶紧走!”罗立文急了,“咱们是勘测队, 
不是刑警队!就算有人放枪,跟咱也没啥关系,赶紧走!” 

“小冯,我刚到队里和你一样,疑神疑鬼的,习惯了就好了……”安琪此时也凑上来,“快走吧,今天一天,咱得走30里山路呢!” 

美女发话,冯笑宇也没辙了,抗起设备,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大队人马往深山里走去。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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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0:50
感谢大家的支持,《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到此处便告一段落了。感谢大家对本书的长久支持。

另:续传国宝玺的故事之后,《茅山后裔》之兰亭集序即将与大家见面,在这一故事中,张国忠,老刘头,秦戈这三个老搭档,将经历一系列更加离奇的境外冒险,  更多千古悬疑将被他们一一揭开,届时,还会有两位神秘主角登场,敬请期待。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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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0:51
茅山后裔之兰亭集序


回天津的路上,老刘头反复看着这把从赵昆成父亲尸首上找来的短剑,一个劲儿的嘬牙花子感叹,“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啊!” 

“师兄,这是啥剑?”张国忠对古物不是特别了解。 

“我告诉你,你可别惊着……”老刘头咳了一下嗓子,把嘴凑和到张国忠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啊!”张国忠喊了一声,吓得司机一脚急刹车,“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司机师傅,没事,没事,您继续开,我们自己的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国忠挺不好意思的,一个劲陪好话。 

汽车继续行驶,抚摸着这把剑,张国忠顺着老刘头的手指,在剑柄一处极不明显的地方看到两个磨损严重的篆字,第二个字字形太复杂且因磨损严重,已经看不清了,但隐隐约约能看清第一个字:“巨”。 

“是不是真家伙我不敢保证,但赵昆成他爹既然敢拿着这东西硬闯十八冥丁,我看假不了。”老刘头用手捻着两撮稀稀拉拉的胡子,“用起来感觉如何?” 

“嗯!嗯!那洞底下全是水,阴气重得很, 对付那个圭贵,问天用着一般,但这家伙好像挺管用!”张国忠分析,赵明川为了在不时聚阴池的地方制造出聚阴池的效果,而故意在密室中放了一层水,这样的话,一般的煞刃,十把有九把会失效,由此看来,赵昆成父亲拿着这么一把厉害的家伙进山,就是专门为了对付那么“圭鬼”用的。 

“这么说,欧冶子铸那几把剑,都是真的?好像没传说中那么精雕细琢啊!”张国忠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剑刃,立即感到一股细微的疼痛,抬手一看,已经割破了,“看着不快,摸着还真他娘快……” 

汽车继续疾驰,虽说传国玺弄丢了,但本着“没鱼虾也行”的心理,张国忠觉得也值了,他手里这把剑不时别的,正是传说中的宝刃——巨阙间,用句时髦的话,这是欧冶子的“旗舰产品”。(如果不是赝品的话)。 

回到天津。张国忠第一件事就是把雾灵山龙潭密室以及周围的地形画了一个草图。包括自己发现的两个十八冥丁的埋葬地以及溪水中那个瓶子的位置,这赵明川弄的这个十八冥丁虽说属于旁门左道,但却有很多东西值得思考与借鉴,如果把这东西弄明白了,以后再碰上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也不必每每以命相赌了。 

经过与老刘头核实,已知的冥丁葬地大概有五处,其中两处事自己已经发现的,一处是溪水下面埋瓶子的地方。暂列疑似,一处是老刘头发现的。还有一处,暂列在李瑞雪逃跑的路线上。虽说十八冥丁的位置,仅大概划定了五个,但在图上这么一看,大概的排布与后晋藏宝洞的堑龙阵十分类似。 

“师兄,你说这个十八冥丁是不是根据堑龙阵来的?”张国忠道。 

“很有可能……”老刘头铺开当时后晋的藏宝图,开始对比堑龙阵每个镇台周围地山势。发现相似的地方很多。 

正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李二丫开门一看,是张国义。 

“哥,今天下午有个人打电话找你,怎么打到我那去了?”张国义一脸奇怪。 

“是不是北京的?”张国忠问。 

“对,说什么结果出来,让我告诉你。” 

“他怎么说?”张国忠翻箱倒柜找出一张存折,“国义,这个你拿着,回头取出来跟爸妈分分,这事我就不管了。” 

“他说那是鲤鱼体表的粘液。”张国义接过存折打开一看,立即傻了,两千万港币的外汇存折,“哥,你干啥去了?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吧?” 

“鲤鱼体表的粘液?”张国忠苦苦思索,鲤鱼体表的粘液加人身上的器官?这赵昆成父亲到底要干吗?” 

“我明白了……”老刘头道,“鱼属阴,这小子已经把十八冥丁破了!” 

“怎么说?”张国忠仍不明白老刘头的意思。 

“十八冥丁,为什么冲身或杀人?”老刘头问道。张国忠摇头。 

“赵明川杀那十八个人,并不是说简简单单的杀死,而是先施‘散魂降’,而后再杀!“老刘头分析道(散魂是一种初级的降术,让人产生‘丢魂’的效果,呼吸脉搏正常,偶尔伴有高烧症状,且不省人事),“凡魂不附体者,皆有归体之念,但若有‘散魂咒’在,魂魄便无法归体,怨气乃由此而生!” 
 
“你是说,让这些魂魄只要找到身体,怨气就散了?这个瓶子中的人体器官,可以借助鲤鱼的粘液蒙蔽那些冤魂,让他们把瓶子里的器官,当成自己的尸身?”张国忠道,“我找到四个瓶子,也就是说,这十八冥丁,赵昆成的父亲已经替咱们破了十四个?” 

“对!”老刘头道,“而且听你说,你还碰上一个地魔,那算一个!还有,让树托上去那个,‘散魂咒’已破,算一个,这就十六个了,李瑞雪中了一个,还有一个人胄,歪打正着,一个不剩!”老刘头掰着手指头,全对上号了。 

“那人胄好像是赵昆成的父亲搞的……我在他尸首旁边看见一个脑袋,但没找着身子。”张国忠忽然想起赵昆成父亲遗骨旁边的那个骷髅头。 

“嗯……我怀疑……那个有可能是……赵明川当年埋那人的地方是聚阴池,……赵昆成他爹挖开埋骨出,往里塞瓶子的时候起尸了……而那时候他正在施术,起尸的时候破了气……”老刘头皱着眉头分析,“否则,就凭赵昆成他爹,想杀人还用帮手,而且这种家传的秘密,他怎么可能带别人去呢?那地方是?阵,白天进找不到路,只能晚上进,所以也不大可能是山民……” 

“嗯,起尸后,又有东西钻入了那个无头尸。所以成了人胄……有道理……”张国忠也陷入了沉思,在草图上大概看了看赵昆成父亲死的位置以及周围的山林走向,若是堑龙阵的话,在这种地势中安放一个镇台也是很有可能的,也许真是老刘头说的那样吧……没想到这赵昆成的父亲,竟然死在自己的亲祖父(或者说父亲)手里…… 

“得, 我回去了,不听你们在这胡说八道了……”张国义听了个大概,三句话不离死人,只感觉脖颈子冒凉气。喝了口水便匆匆告辞了。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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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0:52

第二天.张国忠忽然发现总有一个长的不错的小女孩来帮张毅城鼻息功课,说是补习功课,但屋里传出来的除了电子游戏的声音就是哈哈哈的笑声,怎么听也不像在学习。 

“好小子,正经东西没学会多少,学会搞对象了……”张国忠真是又气又高兴,气是气在儿子小小年纪就出现了早恋的迹象,笑是笑在看来自己这儿子还是蛮有魅力的,搞这个小对象长的还不错(自从接触了泰戈,七叔等人,张国忠的思想也算与国际接上点轨了,加上自己年纪也不大。对这种事还是很开通的。) 

站在儿子屋门口刚要敲门,忽然张毅城把门开开了,“呦,老爹,你在这撅着干啥呢?” 

“我……哎,我找点东西……”张国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正好,过来问你点事……”张毅城一把把张国忠拽进屋里。“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班长,柳蒙蒙,这是我爸!” 

“叔叔好,谢谢叔叔!”柳蒙蒙起身,给张国忠鞠躬。 

“这孩子还挺懂礼貌……”张国忠打量了一下柳蒙蒙,长地就像个好学生,“哎,好,好,你……谢我干啥?” 

“张毅城帮了我家很大的忙,救了我和我姥爷,他说那些本领都是您教的!”柳蒙蒙道。 

“什么?”张国忠蒙了,看着张毅城,“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我教你什么了?” 

“哎,你甭管了……!对了,你给我们讲讲,这四角号码(一种早期的查字典方法,对汉字的每个笔画都有编号,将每个字四个角的编号按顺序组合起来,就能查到该汉字,由于掌握起来有难度,所以现在已经很少应用了),怎么查?“张毅城拿了本字典递给张国忠,转头跟柳蒙蒙开吹,”我爸以前是大学语文教授,放心,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张国忠一阵苦笑,自己就当过两年的中专老师,什么时候跑大学教书去了?这个倒霉孩子,怎么跟他老伯一样能吹啊? 

拿过字典,张国忠开始给两个孩子讲四角号码查字法,讲着讲着,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等到给两个孩子讲完了,立即跑到了自己的屋里,翻出了以前香港警方从赵昆成家保险柜里翻出的书。 

“难道说……这……是本字典?”张国忠一阵疑惑,翻出了以前赵乐肚子里藏的那个丝绢,开始一个符号一个符号的核对。 

大概经过了一下午的时间,终于对出了一个大概,结果让张国忠大喜过望,原来这本书确实是一本殓文字典,借助这本字典,张国忠找到了赵乐得真正死因,其原因与自己当初所猜测的大相径庭。 

殓文译文如下: 

堑龙乃九,破之有八,然大义者必思远瞩,故存其一,待达意用之,则不负汉王也。 

然,送汉王之手书掳与阉党,吾乃知大限不久矣,故存斯阵图于身腹,若吾后人取之,破其真仙即得山中至宝,金银可国,夫成大业! 

“我说那个朱隶怎么不惜把高丽人进贡的长?都搬过去了呢!”张国忠满面春风,“原来他也怕自己死后皇位让朱高煦篡了……”看到这,张国忠又翻起了《功名絮》,发现这个朱高煦在朱隶死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宣德元年(公元1426年)便于乐安起兵造反,并勾结英国公张辅为内应,后来兵败,被押回北京处死。 

原来,这赵乐在生前已经破掉了堑龙阵,但其勾结汉王朱高煦谋反,故意留了一个真仙台不破,想拖到朱隶死后,把宝藏留给朱高煦起兵之用,但后来却被朱隶抓了个现行,才被诛灭九族的,按《功名絮》的记载,朱高煦曾多次救过朱隶,且在朝中党羽众多,所以朱隶即使知道了朱高煦想造反,也并没对他下手,而是把赵乐这个倒霉蛋当成了出气筒…… 

“错怪朱隶了……”开始,张国忠还以为朱隶是因为自私,不想让后世摘自己的劳动果实才杀赵乐的,现在看来,这赵乐确实是想谋反,怪不得,在他的棺材上,朱隶要刻以“龙上虎下”这种略带讽刺性的图案呢…… 


**注:朱高煦“靖难”时立有战功,多次营救朱隶于危难之中。遂恃功自傲,凶悍不法,妄想篡太子之位。洪熙元年,也就是朱隶死后的第一年(1425)六月,他曾企图伏击宣宗,结果失败。宣德元年(1426)八月一日,朱高煦趁北京地震之机,在乐安(今山东广饶东北)谋反,设立王军府,千哨,分官授职,并勾结英国公张辅为内应。宣宗在大学士杨荣的劝谏下御驾亲征朱高煦。八日,宣宗率军出征,二十日到达乐安城北,大军将城围得水泄不通,朱高煦的护卫军不战而降。二十一日,朱高煦出降,被解回京师,禁锢于皇城内,后被处死。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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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0:53
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 
泉水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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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2:17
真好看。一口气看完的。比TINA好看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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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19:26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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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2
茅山后裔 兰亭集序 第一部 逐咒开罗 第一章 不速之客


有了钱,张国忠第一件事便是完成师傅的遗愿——重修通天观,为了尽可能的将通天观恢复原貌,张国忠不惜重金聘请建筑设计院的专家到操场河村实地考察,并根据村民的回忆以及残留的地基确定了设计图,折腾了大概五六个月,一座崭新的通天观算是落成了,而且还通了电和自来水,此外,张国忠还亲自到龙虎山聘请了几名道友前来通天观主持日常的法事,这么一折腾,这通天观的香火反倒旺起来了。 

忙乎完通天观的事,张国忠开始学习驾驶,拿到白本后(那时的驾照,有实习驾照和正是驾照之说,持实习驾照安全行驶满一年后才可转为正式驾照,那时的实习驾照,俗称“白本”,正式驾照俗称“红本”)直接买了一辆桑塔纳,一时间街头巷尾闹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大体上是气人有笑人无的话,甚至有造谣的),张国忠无奈,干脆举家搬迁至郊区居住,顺便在李村投资开了一家养鸡场和一家养猪场,自己当起了总经理,并把李村长的儿子请来当了厂长。 

白天,张国忠偶尔在场里溜达溜达,但大部分时间是在家里钻修法理阵图,以前因为学艺不精,险些把命送了,但现在有了时间有了钱,是时候该提高提高了。 

老刘头则充分的体现了老一代人“有钱先买房子置地”的心理,一次性买了六套单元房,干脆把陈婶的几个亲戚都接进来住了,自己住三套,也算是老来得福了。 

光阴似箭,一转眼的功夫。时间进入九十年代,这几年里,张国义可算得上是官运亨通了。自从吴局长退休后,又调来了一个孙局长,没两个月就被张国义拍得连北都找不着了,短短几年的功夫,张国义从局长秘书兼司机,一下子爬到了局长秘书兼局长办公室主任的位子,张毅城的中考成绩虽说是一塌糊涂,但有孙局长亲自批的条子。还是顺利的考入了一所市重点中学。学校是张毅城自己挑的,当然,就是柳蒙蒙考的学校。 

这一天,老刘头吃饱喝足了,正躺在躺椅上听戏。忽然门铃响起,此时陈婶不在家,老刘头只好自己去开门。 

“谁呀!?”老刘头八百六十个不耐烦。 

“我!“门外的声音好像挺耳熟的,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你是谁啊?”老刘头披了件衣服开门一看,立刻就是一寒战,只见门外这位一身白色中山装,短发。白头 ,一个让自己头疼的名字立即浮现在眼前——秦戈,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都挺年轻,但没见过。 

砰的一声,老刘头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你找错人啦!走吧!”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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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3

吃了闭门羹,身后两个年轻人都是一脸的无奈,唯独秦戈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不慌不忙的把一张照片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然后看着手表,伸出手指头开始读秒,五、四、三、二… 

当秦戈读秒读到一的时候,门忽然又开了,只见老刘头戴着老花镜正在看相片,“秦爷,俗话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吧!”老刘头手里的照片,是一个汉武帝刘彻御用的玉制酒樽,如果是真品的话,与传国玺一样,也是无价的宝贝。 

“刘先生,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能进屋说么?我们找了两天才找到你家。”秦戈面带微笑,微微鞠了一躬。 

“行吧…算我倒霉认识你…”老刘头将三人让进屋里。 

“这位是碍尔讯,孙启林先生的私人保镖,”秦戈介绍道,“这位是刘丹,考古专家。” 

“哦,两位好啊…”老刘头贼眉鼠眼的偷瞟了这两个年轻人,只见这个所谓的私人保镖,看挺胸抬头的气质,应该是练过的,走起路来有板有眼,八成是当兵的出身,而这个所谓的考古专家,花枝招展的好比电影明星一样,不晓得秦戈带他们来,又有什么居心。 

“是这样的,我们希望您能帮一个忙。”秦戈还是以前的说话风格,开门见山,决不拐弯抹角。 

“帮成了,这个就送我?”老刘头捏着照片狐疑道。 

“即使帮不成,只要你肯帮,这个就送你,但我相信你能成功。”秦戈上来就先把老刘头的退路给封死了。 

“有这么便宜的事?”老刘头仔细看了看这张玉樽的照片,“不会是假的吧?丑话说得头里,上次那种事我可不去!” 

“这是孙先生的镇宅之宝,经过放射性元素的半衰期鉴定,是真品。而且我保证这次不会有危险的,我保证。”秦戈从包里拿出来一张人体胸部的X光片,“刘先生,你认得这个么?” 

“认得,这不是胸透的片子吗?告诉你,我可不懂西医,找我治病,你可找错人了。 

虽说假装漠不关心,但盯着玉樽的时候,老刘头的眼角里还是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刘先生,你看着里…”秦戈指着片子心脏部分的一个点,“这并不是异物,而是一个肿块。” 

“然后呢?”老刘头也注意到了,在X光片上的心脏部位,有一块暗暗的阴影,只有逆着日光灯管才能看出来。 

“这是啥?瘤子?”老刘头举起X光片,“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错,刘先生,我们怀疑这是一种诅咒。”刘丹忽然开口道,“不瞒您说,X光片上这个人,是孙启林先生的儿子,也是我的朋友,前不久他说要去埃及考古,但后来被人发现昏倒在开罗街头,现在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去的是什么地方。” 

“诅咒?”老刘头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埃及的诅咒,尤其是法老诅咒。这东西自己倒是听说过,在西方传得神乎其神的,但一直以为是以讹传讹。“逆怎么能确定这不是病?” 

“他的脉搏和心跳都正常,但在美国最好的医院,医生却没办法让他醒过来,”秦戈若有所思,点燃了烟斗,“而且最离奇的,就在孙少爷出事后的第五天,一艘渡船从尼罗河打捞除一具尸体。通过其身上的护照,确定那个死者就是玉孙少爷一同出发去埃及的好友,经过尸检,发现那个人的心脏位置,也有这样一个肿块。而且,此人并非死于溺水……” 

“莫非尸他杀?”老刘头也有点奇怪,这和前两年遇到的降头术倒有点像,只不过听起来更怪。 

“法医也不能确定他的死因…”秦戈默默道,“但法医说,死者的脑浆已经变成了橙黄色,而且像桔子汁一样的稀…” 

说到这,多年未出山的老刘头,一抬眼正好看到窗台上放着半瓶桔子水汁,不管从颜色上海市稀释程度上,都跟秦戈的描述十分吻合,这股恶心劲就甭提了。 

“此外,这次同行的还有三个人,也失踪了,埃及警方怀疑他们已经死了,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尸体,特别是其中一个英国人,曾是大英博物馆的首席顾问,他的失踪在英国的学术界引起了很大震动…”刘丹继续道,看来这名女子虽说看着像花瓶,但说起话来却有着十足的学术气质,有板有眼,一丝不苟,像个办正事的。“我们这次来,主要想请您去救孙少爷,如果真的是诅咒的话,孙少爷的症状显然比他朋友轻了不少,经过一声的脑部CT检查,他的大脑病没有异常,身体对外界刺激有反应,有脑电波,说明他还是有意识的,只不过是深度睡眠,但让医生束手无策的是,他的脑电波在一天天的减弱,医生估计,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最多三到五个月,即使能保住命,也会成为脑死亡。” 

“埃及我不去,有言在先!”老刘头伸出一个手指,“这是第一条,还有一条,诅咒那东西,我没碰过,只能说看看,不行的话,我可就不管了,但这玩意我得带走…!”老刘头手里拿着玉樽的照片晃悠着。 

“没问题!”看老刘头答应了,秦戈长出了一口气,“刘先生,孙先生给您的邀请函,我们带来了,希望您明天能办一张护照,大使馆的朋友我们已经打好招呼了,可以志军诶办理签证。我希望您能在后天做好一切准备!” 

“你别那么着急啊!我得跟国忠打个招呼,顺便问问他去不去…”提到张国忠,老刘头恍然大悟,“对了秦爷,这事,你怎么不找国忠,直接来找我啊?” 

“你觉得,张掌教,会对那照片上的东西感兴趣吗?”秦戈微笑道。 

“咳,他娘的又让这老小子给涮了…”老刘头嘟囔。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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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5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老刘头就骑车去了张国忠家,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原来张国忠和张毅城还有一位公安局的同志前两天去山东了,而且是带着短剑走的,但究竟干什么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往哪怎么联系,还是不知道。 

“嘿!这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去干啥也不打个招呼…”老刘头一肚子郁闷的骑车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发现昨天那个私人保镖艾尔讯,坐在一辆小轿车里正两眼警惕的四处乱瞟,发现老刘头回来了,立即一本正经的走下车,“刘先生秦先生安排我开车送您办出国手续,他希望我们明天这个时候能坐在飞机上…”说罢摆了个“请”的姿势。 

“开啥玩笑,欺负我岁数大不懂行啊?”老刘头把自行车一支,看都没看小轿车,“光开证明少说得一个礼拜!明天走,说梦话哩……” 
 
事实证明,老刘头还是低估了秦戈的办事能力。在艾尔讯的安排下,老刘头不但当天就拿到了护照,而且根本就没走正规的流程手续,而是直接到美国大使馆办理签证,签证官还就直接签了,似乎对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老刘头去验明真身呢。虽说准备材料和办理一些国内手续还是耽搁了一天,但四个人仍然在第三天晚上登上了飞 往华盛顿的航班。 

到了华盛顿,四人马不停蹄,又上了一架小飞机,这架小飞机看来似乎是那个孙启林的私人飞机,机舱内犹如高级宾馆一样豪华,酒水饮料一应具全,而且只坐了他们 四个人。此时,老刘头对这个孙启林的实力大概也了解了一点,似乎不在那廖七之下。“秦爷,孙家不是在华盛顿么?咱们这是往哪儿飞?” “罗切斯特机场。”秦戈 不停地看表,“孙先生已经先到一步了……”。 

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市,梅约医疗中心。 

在一间重症室外,老刘头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孙启林。 

“您,就是刘先生吧……?” 一位白发老者手撑拐杖吃力地站起来迎接,旁边两名戴着墨镜的男子赶忙上前搀扶。 

“正是在下,孙启林孙先生?”老刘头抱拳回礼。 

“希望您能救救我儿子……”孙启林的眉宇间透着一丝绝望与憔悴,已经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似乎要涌出泪水。 

“呃……我一定尽力,孙先生,你不必激动,我这就去……”说罢,老刘头要推门进屋,孙启林却一把抓住老刘头的衣服。“现在瑟琳夫人在里面,我希望您能等一下。” 

孙启林脸上泛起一丝尴尬。 

“瑟琳夫人是谁?”老刘头也一皱眉,满脸的不痛快,自己大老远从中国赶来,却得给这个什么瑟琳夫人让路。 

“瑟琳夫人也来了!?”站在一旁的刘丹瞪大了眼睛,“瑟琳夫人是欧洲最有名的除灵者。以前有人中了图坦卡蒙的诅咒,就是瑟琳夫人为他们除灵的。” 

“哦?除灵?”老刘头虽然也研究过一些西洋文化,但对于除灵这个名词可是第一次听说。“李…李同志,你能详细说说那个图什么卡蒙的事么?” 

“图坦卡蒙是埃及新王国第十八代法老,1922年霍华德(这里有乱码)卡特先生和卡尔纳冯伯爵首先发掘了他的金字塔,但参与发掘的大多数科学家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诅咒, 
而且有人离奇死亡。”刘丹道,“从此之后,他的金字塔就成了考古学家的禁地,甚至连盗墓贼都不敢去。但前十几年前,曾有三位考古学家再次发掘他的金字塔,其中两位 
中了诅咒,幸亏瑟琳夫人,才让他们转危为安。” 

“这三位考古学家现在能找到么?”老刘头皱眉道。 

“这三位考古学家,就是这次失踪的三位科学家。”刘丹默默道…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老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水的玻璃瓶。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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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5

“我儿子怎么样?(英文)”孙启林急切地问到。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英文) 

“请问夫人,依你看,孙少爷的情况如何?(英文)”老刘头一抱拳,一脸的满不在乎。(老刘头的英文也很不错) 

“你是……?”瑟琳夫人满脸疑惑地望着孙启林。 

“哦,这是我从中国请来的朋友,也是为我儿子的事来的。(英文)”孙启林鞠躬道。 

“您的儿子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诅咒,我无能为力……”瑟琳夫人道,“而且似乎有一种神灵在阻止我这么做…”(英文) 

“哎……”孙启林的两行老泪顿时涌了出来,“这个不争气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去考什么古,都是我害了他啊……”说罢竟然哭开了。 

“孙老,您不用着急,天无绝人之路……”秦戈上前安慰道,“刘先生,看你的了…。” 

老刘头此时也是忐忑不安,虽说没放什么厥词吧,但对这位瑟琳夫人的结论表现得满不在乎,就要拿出点真东西来,万一得出的结论和这位瑟琳夫人一样,那面子可就栽大了。 

“这位先生也懂除灵?”瑟琳夫人问道。 

“是的,他同样身怀绝技。”秦戈回答瑟琳夫人的同时,微笑着看着老刘头。 

“请问,我能看么?”瑟琳夫人对神秘的中国方术也是心存好奇。 

“当然可以!”老刘头边说边进屋,“中国法术不怕看。” 

出于好奇,所有人都进了屋,包括那两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也把墨镜摘了,眼都不眨一下地注视着老刘头的一举一动。 

“丢了魂了,”老刘头拔开孙启林儿子的眼皮,之间其瞳孔小得可怜,至多有一粒米那么大。 

“什么是丢魂?”孙启林问道。 

“在中国,小孩经常丢魂,但大人很少,”老刘头开始兜不兜子拿东西,“我先招一下试试…把窗户打开!“ 

秦戈上前推开了病房窗户后,三炷香在床头点起,只见老刘头手持桃木剑念念有词,烟雾竟然在香的周围绕起了螺旋状的气团,室内并没有对流空气,而三缕烟雾在围着香转了一圈以后,竟然纷纷往窗外飘去。 

“My Jesus!Minacle!(天呐!奇迹!)”瑟琳夫人暗叹,不仅是瑟琳夫人,在场所有人都把眼珠瞪圆了,这种奇怪的现象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功夫,三炷香都烧到底了,老刘头忽然睁开眼用手狠狠的咂了一下大腿,“没有!” 

“什么没有?”孙启林战战兢兢的问道,“刘先生,我儿子还有没有救?” 

“孙先生,贵公子的魂魄,没有!”老刘头一撇嘴,也很无奈。 

“刘先生,请您说清楚些…!”秦戈皱着眉问道。 

“人间有阴阳两届,贵公子的魂魄既不在阴间,也不在阳间…”老刘头无奈道。 

“那么说,您也没办法…?”孙启林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眼珠子瞪得跟核桃一样大,“您是说,我儿子的魂魄消失了…?我…我…”一句话没说完,孙启林干脆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孙老!”秦戈赶忙扶起孙启林,“还愣着干嘛?快叫医生!(英文)”两旁的两位男子这才缓过劲来,赶忙小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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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6
“尊敬的瑟琳夫人,我有一些事想请教你…”老刘头走到瑟琳夫人的面前,以欧洲的礼仪吻了一下瑟琳夫人的手背,“请问你从孙先生的身上看出了什么?还有,我听说几年前,您解除过图坦卡蒙的诅咒,那些人的状况事怎样的?和孙先生儿子的症状有什么不同?”(英文) 

“他们每个人的身体上都有一个邪恶的灵魂…”瑟琳夫人道。“而且,这些邪恶的灵魂会引导他们走向死亡…我警告过他们,不要再接触这些东西了,但他们不听…”瑟琳夫人稍微回想了一下,“图坦卡蒙的诅咒,和孙先生身上的诅咒有很大不同,图坦卡蒙的诅咒,并不在他们体内,而孙先生身上的诅咒,就在他身体当中,所以我无能为力!” 

“就在身体当中?”老刘头一阵寻思,“莫非是‘散魂咒’?不对啊,‘散魂咒’是给死人下的,而且身移则破啊!邪恶灵魂会引导他们走向死亡?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在老刘头听说过的所有邪术钟,大部分邪术是直接把人弄死。即使是闹撞客,也从眉听说有“引导人走向死亡”这么一说,不知道是东西方文化差异大所导致理解错误,还是西方真有这种离奇的东西。 

“刘先生!”老刘头正低头琢磨这个瑟琳夫人的话时,孙启林自己醒了过来,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刘头跟前,“刘先生!我听阿戈说过你的本事!你能不能救救我儿子!我孙启林感激不尽!” 

“孙先生请不要这样!”老刘头赶忙上前搀扶,“万万使不得!有话慢慢说!”这孙启林从外表上看,可比老刘头老了不少,且不论真实年龄大小,单就这么一位素不相识且一步三晃的老爷子给自己下跪,老刘头就觉得有失礼仪。 

“我儿子的魂魄到底在哪…?”孙启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道。 

“孙先生你先别着急…”听瑟琳夫人说这诅咒就在孙少爷体内,龙鳞六套干脆把罗盘掏了出来,凑到孙启林儿子的身体旁边。 

“果然有问题…”老刘头喃喃道,只见罗盘的指针不停的抖动,单幅度很小,这时,两个墨镜青年正好带着两位医生进了屋,“医生先生,请问孙先生体内的肿块能否切除?”此刻老刘头第一想到的便是秦戈那张X光片上心脏位置的那个肿块。 

“不可以!”医生的语气很坚决,“那个东西,在心脏正中央,动手术的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一!”看来这个医生对孙家少爷的病情还是很了解的。 

“刘先生!”听医生这么一说,孙启林刚才又跪下了,“你要是能救活我儿子,我孙启林什么都答应你!刘先生!” 

“孙先生你快起来…”老刘头这一下也被将住了,帮吧,麻烦大了,不帮吧,当着这么多人,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了。“秦爷,上次你说,孙少爷晕倒的地方…在哪…?” 

“开罗…”秦戈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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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7

兰亭集序 第一部 诅咒开罗 第三单 阿努比斯之子



华盛顿特区 泰戈家中。

“埃及警方发现孙少爷身上有一部相机,相机内的胶卷拍了一半,另外还有一卷拍摄过的胶卷。。。”十几张照片,被泰戈一家排开摆在了写字台上,“但只能洗出这么多。”

“这。。。是什么地方?”老刘头拿起一张照片,只见照片中间是一个圆形石柱,上面星星点点刻了一些东西,但雕刻的地方成像模糊,根本看不清刻的什么,而没有雕刻的地方却清晰得很。

“目前还弄不清楚,我已经拿给好几位专门研究埃及历史的考古学专家看过了,他们都不能确定这是什么地方”,一旁的刘丹道,“这个柱子的造型很独特,已知的金字塔与神庙中没有这样的柱子。”


“所有的照片对比度都很强烈,说明拍照的地方除了闪光灯以外没有任何光源,”艾尔讯也开始分析,“而且最后几张照片拍摄得很模糊,但前面的照片拍得很清楚,说明孙少爷在拍摄最后这张照片的时候似乎很慌张,来不及稳定镜头。”艾尔讯拿起最后的几张照片,只见照片上模模糊糊一片,好像有个人的轮廓,但却看不清。

“不是还有几个科学家跟孙少爷一起陪绑的吗?他们也没跟家里人说?”老刘头皱眉道,“还有那个失踪的什么大英博物馆的顾问,他家难道没线索?”

“没有。”泰戈面无表情首道,“这些人的家人和咱们一样,也在寻找他们的下落。”

“呵!保密工作还他娘挺到位。。。这让我从哪下手哪样。。。”老刘头拿着手中的照片皱起眉头,“泰爷,中国有句老话,解铃还需系铃人。孙少爷这魂丢的绝不偶然,就算我想帮他招回来,也得先弄明白他从哪丢的啊。。。”

皱着眉,老刘头拿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现在连他在哪出的事都不知道,你让我咋帮你?”

“刘先生,目前只有这些线索。。。”泰戈一沉默,“刘先生,恕我食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到埃及去一趟。。。如果是你师傅的话,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做。。。”

“我跟你说啊姓泰的,你少拿我师傅压我,我师傅压根就不可能跟你来美国。你得抬着那个痨病鬼去找他。。。”老刘头瞪大眼珠子,早就知道泰戈有这么一手,“你要知道地方。我倒是可以考虑跟你走一趟,但你现在一问三不知,想让我跟你去破案啊!?”

正扯着半截,电话忽然响起。

“喂,你好。。。好的,我立即就到!”泰戈拿起电话听筒,没说两句话,脸上立即浮现出兴奋的表情,“刘先生,有新线索了!”

“我说泰爷你是不是安排好了?就等我那句话呢?”老刘头气的满脸通红,怎么自己刚说完有线索就考虑去埃及,这电话就追过来了?

“刘先生,我保证这是巧合!”泰戈露出一丝微笑,“我觉得你应该很相信命运,或者说是天意。。。”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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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8
华盛顿特区警察局。

“到这干嘛,莫非抓住凶手了?”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国警察,蹲过监狱的老刘头显得有点不自在。

“泰先生!”一位穿着白大褂、留着马克思物质财富大胡子的洋老头与泰戈握手,“你带来的东西,每次都把我折磨得难以入睡。。。!”

“非常感谢!”泰戈握着这位老者的手,“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凤岩先生,我的中国朋友 (英文)。。。这位是康恩史密斯,我的美国朋友!华盛顿警局痕迹物证专家!”

“很高兴见到你!”史密斯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刘头,伸出了手。“我也一样!”老刘头和这位洋大爷握了一下手,发现自己的手比对方小了差不多一半。

“请进来!我已经得到了结果(英文)”康恩一罢手,把四人让进了屋里。

“这就是我所复原的那个纸团!”康恩用投影机把一个布满奇怪像形符号的地图打到了墙上,“有些地方的符号已经无法复原了,所以我只能尽量将他们描绘出来。”(在从尼罗河打捞出的尸体身上,埃及警方发现了一个纸团,上面的内容因被河水浸光时间过长,以埃及警方的能力已经无法鉴定了,泰戈将其带回美国鉴定。)

“噢!”刘丹睁大眼睛,“天呐!他们。。。他们。。。难道。。。”

“难道什么?”泰戈很少见到见过识广的刘丹出现这样的表情。“上面标的是哪里?”
 
“他们去了代得夫拉的金字塔!”刘丹一字一颤道,“怪不得他们要保密!”

“代得夫拉的金字塔?”泰戈皱着眉道,“这个法老有什么特别么?”

“代得夫拉是埃及第四王朝的第二位法老,在胡夫之后,在位时间并不是很长,传说他的金字塔就在基查莫地北面五里左右阿布劳阿什,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这个区域根本没有金字塔,考古学家甚至怀疑,代得夫拉根本就没有自己的金字塔,”刘丹道“在埃及的第四王朝,太阳神受到崇拜,所以有许多法老的名字中都有“拉”的音节,其含义就是“太阳神”,凶手代得夫拉在内。但代得夫拉却是阿努比斯的儿子!“

“阿努比斯是干啥的?”老刘头问道,“这个所谓的儿子,是亲生儿子?”

“不是亲生儿子,阿努比斯是埃及神话中帮助死者通往地下世界的神,也就是地狱统治者,”刘丹道,“埃及的法老,习惯把自己塑造成神灵的儿子,以此来增加自己统治的神圣性,就如同中国的皇帝喜欢把自己塑造为‘龙’一样,在埃及的第四王朝,创世神也就是太阳神,‘拉’受到崇拜,所以从第四王朝开始,法老的名字大多声称自己是‘拉’的儿子,包括这个代得夫拉!但后世的很多僧侣认为他并不是‘拉’的儿子,而是阿努比斯的儿子!”

“你是说,孙少爷发现了他的金字塔?”老刘头皱眉道,“也就是说,孙少爷的诅咒,来自代得夫拉?”

“据传说,代得夫拉有一个奇怪的诅咒,凡是将自己坟墓的位置泄露的人,其灵魂都会受到啊努比斯的召唤!”刘丹道,“我猜想他们是预及这个古老的传说,才隐瞒自己的行踪,但孙亭受到的诅咒是否就是代得夫拉的诅咒,我也不能确定!”(孙启林的儿子名叫孙亭)

“这图上可表明了金字塔的具体位置?”泰戈问道。

“没有!”刘丹皱眉道,“这个图是金字塔内部的地图!而且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坐标是反的?”

“你们,能不能讲英文?”一旁的康恩感觉自己被冷落了,“破解这个东西有我的功劳,我有资格知道这里的秘密!”

“史密斯,我的朋友说,这个地图是埃及一个传说中的法老——W工得夫拉的金字塔的内部的地图,但他说坐标是反的。。。”泰戈翻译道。

“是的,我普经进入很多金字塔,他内部的布局大体上很相似,这个地图很像一个金字塔的内部路线图,不过图上所描绘的线路,似乎与现在的大多数的金字塔内部格局相反!”刘丹道。

“康恩,你确定那张纸在你复原的时候,没弄反么?”泰戈问道。

“我确定我没搞错!”康恩对金字塔没兴趣,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研究成果的正确性,“如果这些符号是正确的,那么这张图就是正确的!”说罢康恩把幻灯片反了过来,整个地图路线换变换了方向,但奇怪的符号方向也变了。

“没错,。。。”刘丹目不转睛的盯着墙上的幻灯,“刚才是对的,现在字了。。。!”
。。。。。。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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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09:59

“阎王让你三更死,焉能留你到五更。。。”泰戈家里,老刘头反复端详着桌子上的照片,“阎王爷他儿子的坟都敢盗。。。活该他找死哪样!”说实在的,老刘头生平最烦的就是盗墓,虽说这埃及不是中国,又扣上了所谓考古的帽子,但人家的坟埋得好好的,你非得进去折腾,有点值钱东西还得带走,美其名曰“科学研究”,这跟盗墓又有什么区别呢?

“刘先生,这不是盗墓!”刘丹横眉立目,对老刘头义正言辞,“这是考石,是科学研究!”

“哎,这话别跟我说,跟那个什么代得夫拉说去。。。”老刘头懒洋洋的,二郎腿一架,把烟点上了,“刘同志,我跟你说,盗墓不盗墓,是法律问题,但现在孙少爷遭了诅咒,那诅咒,不单单是为了阴止你们科学研究的吧。。。?”

“你!”刘丹也没词儿了。

“刘先生,现在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泰戈推门进屋,“艾尔讯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下午的航班直飞开岁,刘先生,我希望你能帮忙。。。。。。”说罢,泰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楠木盒子摆在老刘头面前。

“嗯。。。!”打开盒子,老刘头满脸的皱纹立即舒展成了光滑的平面,只见玉樽上“武帝御樽”四个篆字格外显眼,“行!看在孙老的面子上,就陪你们走一遭!我是看孙老面子,跟泰爷没啥关系啊。。。”老刘头拿起玉樽左右端说详,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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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10:00

 
第四章 布袋中的诅咒


“哎,你说这地球为啥是圆的啊!”飞机上,老刘头哈欠连天,但就是睡不着觉,老年人本来觉就少,加上这几天反反复复的时差变化,干脆已经神经衰弱了。 

“刘先生,我也失眠。”艾尔逊道。“我担心孙少爷的病。” 

“哦,你跟他很要好?”老刘头本来对这个满脸国仇家恨的艾尔逊没什么好印象,但此刻实在是找不着打发时间的对象了,跟他说话,总比跟秦戈说话强吧…… 

“不,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就算丢掉这条性命,也要还他这个人情……”艾尔逊开始谈论起自己和这个孙少爷的渊源来。 

老刘头得知,这个艾尔逊原来是一名侦察兵,参加过对越反击战,身手不错,复员候分配到中东边境当了缉毒警,还在全国公安系统散打比赛里拿过冠军。 

当缉毒警的时候,艾尔逊还是个热血青年,天不怕地不怕,五年里查获了三百多公斤的毒品,立过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嘉奖更是无数。算是个缉毒英雄了,然而,纵使其业绩斐然,但官场有句老话,“想骑马,先拍马”,内向的性格给艾尔逊的仕途之路判了死刑,几年下来,自己的几任部下相继都坐起了办公室,而自己却还在一线耍单,工资虽然没怎么加,仇家倒是增加了不少,国内国外不少毒贩子都想找机会除掉这个人。而最让他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昔日最信任的战友,竟然为了钱出卖自己。 

罗毅是艾尔逊最早也是最信任的战友。从越南前线时便一起出生入死。直到后来当警察也是分在一个队里。后来这个罗毅忽然莫名其妙地辞职了,说是下海去做生意,艾尔逊也没往心里去,但在罗毅辞职候的地二个月,艾尔逊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罗毅在柬埔寨被绑架了,让他一个人前往柬埔寨,不许声张,一响讲意气的艾尔逊竟然真的单枪匹马去了柬埔寨,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号称被绑架的罗毅,竟然冠冕堂皇的跟毒贩子在一起喝酒。还充当起了说客,劝艾尔逊入伙,艾尔逊哪里肯答应?把罗毅骂了一顿后就要走,正在这时候,周围早就埋伏好的雇佣兵一拥而上,十几把枪立即顶在了艾尔逊的胸口上,在此之后,艾尔逊的处境便可想而知了。 

“有血气!然后呢?” 老刘头此时对艾尔逊的印象简直是180度大转弯(老刘头平生最恨的就是卖白粉的和抽大烟的,就冲干缉毒警这一条,艾尔逊便得到了老刘头90%的好感)。 

“我被装在一个木头笼子里吊在树上。他们希望我在饿死之前答应他们的条件。” 艾尔逊面无表情,“直到孙少爷的探险队救了我。“ 

“这小子还挺厉害。他不怕那帮毒贩子?” 老刘头问道,“对了,他跑柬埔寨干吗去了?” 

“孙少爷知道柬埔寨那一带不太平,特意雇了几名退役的特种部队士兵,” 艾尔逊向空姐要了一杯冰水,“他们是去寻宝的,说是中国最值钱的宝贝。因为那次救我,所以他们的寻宝计划也放弃了,直接护送我回到边境哨所。” 

“中国最值钱的宝贝?什么东西?” 老刘头两只眼睛眼睁睁的像猫头鹰一样。 

“记不太清了……孙少爷提了一句……好像是什么……兰亭什么东西。” 艾尔逊努力回忆。 

“兰亭序!?” 老刘头的哈喇子都快流到衣服上了。 

“好像是……对,就是那个东西,说是日本人侵华的时候带出来的,当时日本人在东南亚地区最高的指挥官叫山下奉文,传说他曾经把日本在整个东南亚搜刮的宝贝都藏在了柬埔寨。” 艾尔逊喝了口水,“不过那次以后,孙少爷得知,他要寻找的地方,正是毒贩子的一个大据点,对于那群毒贩子的实力,孙少爷也很后怕,所以暂时打消了重返柬埔寨的念头,直到他出了事。” 

“他那么肯定,《兰亭序》在被那个山下奉文藏在柬埔寨了?” 老刘头激动的都快尿裤子了,心说这次可真是一箭双雕。 

“他的消息来源,我不太清楚,但孙少爷做事很稳重,我相信他是掌握了确切线索,否则决不会去冒那种险。怎么?刘先生你对那个东西也感兴趣?” 艾尔逊也来了精神,“如果你能救活孙少爷,我会说服他再走一趟!我也有一笔帐要和那些人算!” 
 
“救,肯定救!” 老刘头脑门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古人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身为全真传人,岂有见死不救之理!?……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千杯万盏会应酬……” 老刘头有个毛病,一高兴救爱随口唱两段,弄的整个机舱的人都在看他。 

“老疯子……”秦戈嘟囔着背过身,继续睡觉…… 
 
飞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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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10:03
开罗国际机场。 

一辆等候多时的小轿车拉上四个人直奔一家名叫汉斯先生的旅店(Mr. Hans Hotel),根据埃及警方提供的线索,这家旅店就是孙亭等人出事前居住的旅店。 
 
秦戈、老刘头和艾尔逊被安排在了所谓的“总统套房”,根据旅店记录,这便是孙亭等人当时居住的套房,刘丹的房间则被安排在了隔壁。 

“请问,那个孙先生退房后,他房间里有没有遗留纸张一类的物品?或是其他写着字的东西?”秦戈问服务员。 

“尊敬的先生,您所问的问题,至少有十位警察已经问过了,孙先生一直没有退房,他余付了一个半月的房租,直到现在还没有用完,警察已经仔细的检查过这个房间了,没有任何发现,如果您能正面您是孙先生的亲属,我们可以把他预付的多余房租转到您的帐上……。请问,我还有什么能帮忙的么?” 

“没有了,谢谢……”秦戈陷入了沉思。“请问,真的不需要帮助么?”服务员仍然满脸堆笑。 

“这个拿走买糖吃……!” 老刘头拿出五美元塞到服务员手里,虽然没听懂老刘头说什么,但美元这东西可是谁都认识,“祝您在开罗一切顺利……”服务员嬉皮笑脸的关门走人。 

“秦爷……”当老刘头还是个纨绔子弟的时候就明白这个规矩,下馆子逛窑子哪个不需要小费?“丢人啊秦爷……” 

秦戈哪有心思搭理他,自己一个人走进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秦爷你爷没来过这?” 老刘头也开始贼眉鼠眼的四处乱瞅,“人家警察都找不着。你找个啥劲?我看咱们得找刘丹好好研究埃及历史,孙少爷能找到那个什么金字塔的位置,咱应该也能。” 

“我上次来的时候,埃及警方还没查到这个旅店,”秦戈道,“孙少爷找了两年,咱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两人一无所获。而外出打探的艾尔逊也没能带回有价值的线索,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天,几个人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说实在的,此刻的老刘头比秦戈还要着急,万一那个孙亭就此咽气,这兰亭序可就没日子找了。 

地四天上午,老刘头和秦戈正大眼瞪小眼的坐在屋里发愁,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嗯我就是……好的我马上到!”放下电话,秦戈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埃及警方查到的重要线索!我得马上过去一趟!刘先生,请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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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10:03
开罗警察局。 

“你好,我要见里查探长!”乱糟糟的警察局里,秦戈这个东方人显得各位特别“我们约好的。” 

“您就是,秦先生?”接待员打量了一下秦戈,“请跟我来吧……” 

“里查探长,很感谢你所做的一切!”秦戈微笑道,“不知道你又查到了什么线索?” 

“我们抓到了一个小偷!” 里查探长点上雪茄,“他光临过孙先生的房间!” 

“哦?”秦戈一阵兴奋,“他偷了什么东西?” 

“一个布包!里面有一些资料和地图!” 里查探长微笑道,“那个小偷本来以为这是装钱的袋子,后来他发现里面并没有钱,就随手丢掉了!” 

“丢掉了?”秦戈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然后呢?” 

“哈哈哈,秦先生,你可真是急性子……” 里查探长从写字台下便拾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扑的一下放在桌子上,“其实,这个小偷也很后悔偷这个东西……” 

“为什么?”秦戈不解。 

“他说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被诅咒了!” 里查探长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秦先生,来这就职之前,我的教官亨利先生曾经对我讲过你的事迹,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警告你,我不希望我的辖区内再出现这样的乱子了,希望你不要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里查探长,孙先生还躺在医院里……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秦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我不想打什么金字塔的注意,我只是想救人!” 

“秦先生,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小偷,现在也躺在医院里!” 里查探长的语气开始变得激烈,“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他也进医院了?”秦戈一皱眉,“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也可能是巧合吧,但那个小偷坚信他受到了诅咒!他说他梦到法老在怒视他!” 里查探长道,“他让我们无论如何不要看袋子里的东西!” 

“我……知道了……”秦戈皱着眉头看了看袋子,“里查探长,我可以保证……不会给你们找麻烦!”说罢,秦戈占起身准备告辞。 

“但愿如此……秦先生,不要对别人说这个东西是我给你的……” 里查探长抽了口烟,
“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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