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来到我住所大楼的楼下,天色已完全黑了.而到了我家防盗门前,我的眼睛却又发亮了.因为有一帮男生女生正围着我家的门外.他们的面孔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一张张散发着青春热情的气息.我仿佛还看到其中几位可以归划为美女一类的女生对我笑了笑。或许正是她们的笑容让我没有了他们“围堵”我家大门的不快,我也回报似地施展几个自认为还算比较迷人的笑容给她们。不过很快的,我发我上当了,她们那些美女式的微笑不是施舍给我的。 “苏樱,总算把你盼来了!” “是啊,我太想你们了,见到你们我太高兴了。” 我正在揣摩苏樱与他们的关系,忽然就感觉左手一沉,多了件东西,是手提电脑,紧急着右手又是一沉,是密码箱。我脚下一个踉跄,看到苏樱已奔过去和他们拥抱在了一起。 在他们叽叽喳喳聊天的过程中,我才知道这帮人都是苏樱的大学同学。苏樱还在北京的时候,他们已得知她要来上海的消息。而他们为什么能在第一时间赶到我家来,则是刚刚我的手机起了功效。 我在他们兴奋地尖叫声中重重咳嗽了一声。我想提醒他们在享受老友重逢的美好时光的时候不要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存在。我虽然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但也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我喜欢在他们面前显示我的优越感,尽管我知道要论社会贡献,我或许没有一点优越。 我打开防盗门,他们拥进我的家却突然变得彬彬有礼起来。可能是单身男人的住处所不该拥有的那份整洁让他们有点不知所措。我虽然算不上顶干净的,但自认还勉强算个整洁的人。每天上班之前,我都会把家里整理的有条不紊。为此房东张大妈还一个劲地夸我是好男生,哪个女孩跟了我是最大的幸福。不过我至今仍是打着光棍的实例证明,如今的女生追求刺激的多了,追求幸福地却很少了。 “哇,这房子真不错,什么都齐全。”一个小子赞叹地说。 “呵呵,没什么,房子是租的,家用电器也不是我的。”房东张大妈每月向我追讨房租水电费虽然让我有点厌烦,但她将她的二十九寸的彩电以及质量颇好的DVD借给我用还是让我挺感激她的。 “哎,苏樱,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聚一聚吧,这里太整洁了,我怕把家里弄乱了。”又一个小子轻声对苏樱说,不过这悄悄话却被我听到了。 “没关系。”我认为大家在一起聚一下确实没什么关系,又不是拆房子。但如果我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能知道他们所谓“聚一聚”的真正含义,就算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敢说出这三个字的。 那小子很礼貌又很客气地说:“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叔叔,你真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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